寒露的晨霜在回味无穷快餐店的门槛上结了层薄冰，阎埠贵刚把最后一笼草莓桂花糕端出蒸笼，胡同口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，这年头还骑马的，除了城郊马场的人，便是些守旧的老派人物。只见一个穿藏青色马褂的老者翻身下马，马背上的褡裢印着个褪色的冯字，是京城老字号冯记茶行的标记。

阎老板，救救冯记吧！老者掀开褡裢，里面是包发霉的茶叶，茶梗间混着几粒干瘪的草莓，有人在咱们的龙井里掺了这东西，说喝了能提神，结果半个京城的茶客都闹了肚子，现在铺子被查封，连祖宗传下来的茶园都要被政府走停了！

发霉茶叶的霉斑呈青绿色，带着股刺鼻的土腥味，这不是自然霉变，是被人泼了掺了霉菌的水。阎埠贵捏起那粒草莓，蒂部有整齐的切口，显然是用工具特意剪下来的，和回味无穷上周丢失的那批草莓样品切口一模一样。

冯老先生，您最近得罪过谁？他想起三天前，茶行的少东家冯文轩曾来店里，说要合作推出草莓龙井，当时被阎埠贵以风味相冲拒绝，冯文轩当时脸色很不好看，临走时还撞翻了货架上的草莓酱。

除了对门的裕泰茶行，还能有谁？老者气得发抖，他们掌柜赵德发早就想吞并咱们的茶园，上个月还放话，说要让冯记在寒露前彻底关门！

正说着，白玲骑着摩托赶来，车斗里装着个证物箱，里面是从裕泰茶行搜出的账本，阎校长，赵德发承认往冯记茶叶里掺东西了，但他说有把柄在别人手里，不照做全家都得遭殃。账本里夹着张照片，是冯文轩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，两人正往茶箱里塞东西，背景是冯记的仓库。

阎埠贵盯着照片里的男人，左手小指缺了半截，这特征和去年在港城走私茶叶被抓的断指刘完全一致。断指刘当时供出的同伙里，有个代号茶博士的，专门负责伪造老字号茶叶的防伪标记。

去冯记仓库看看。阎埠贵抓起件外套，冯文轩恐怕不止是合作那么简单。

仓库的锁被人撬过，角落里堆着十几个印着裕泰字样的茶箱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装的却是冯记的龙井，每包茶叶里都藏着张纸条，按断指刘的吩咐，这批茶掺草莓粉，月底前送到天津港。地上的脚印杂乱，其中一双是冯文轩常穿的云纹布鞋，另一双的鞋底花纹，和断指刘在港城留下的完全相同。

这是调包计。白玲用相机拍下脚印，赵德发掺假是真，但冯文轩早就和断指刘勾结，想借这次事件把冯记的好茶换成劣质品走私，再嫁祸给裕泰。她指着墙上的通风口，这里有新鲜的撬动痕迹，断指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