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拿的芝麻糖,给工人们分分,雨天干活累,甜甜嘴。秦淮茹接过来时,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,脸颊微微发烫。
从农科所出来,雨势渐小。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往太阳能电灯厂去,路过铜锣鼓巷时,看见梁拉娣在屋檐下翻晒煤球,小女儿毛秀玲蹲在旁边,用树枝在泥水里画草莓。梁拉娣穿着件打补丁的蓝布褂,见他过来,赶紧用围裙擦了擦手,阎校长,您上次让我儿子去学的汽修,现在能独立修卡车了!她指着巷口的修车摊,杨厂长说要把厂里的保养活儿都包给他,一个月能多挣十几块呢!
阎埠贵从车筐里拎出袋草莓苗,这是农科所培育的新品种,给你家后院种上,不用费心打理,结的果子甜着呢。毛秀玲仰着小脸,手里举着泥捏的草莓,阎叔叔,我给你留了最大的!他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,泥水沾在指尖,却暖得像团火。
到了电灯厂,车间里的机器轰鸣盖过了雨声。工人们正在组装新型太阳能路灯,灯柱上的光伏板在自然光下泛着蓝光。车间主任举着张图纸跑过来,眼镜片上沾着油污,阎总,您看这折叠式设计怎么样?牧民们说能背在马背上,草原上哪儿都能装!他指着流水线上的零件,法国的订单加了急,说要赶在巴黎世博会前装上香榭丽舍大街,让全世界都看看咱们的红星牌!
阎埠贵接过图纸,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争执声。许大茂正和门卫吵得面红耳赤,手里拎着个礼盒,绸布上印着进口洋酒的字样,我找阎校长谈合作,你拦着我干什么,他看见阎埠贵,立刻换了副笑脸,阎校长,我那西餐厅想装太阳能吊灯,您给个内部价呗?关老板说这灯要是装上,保准成京城独一份的景致。
让会计按批发价算。阎埠贵淡淡应着,目光掠过礼盒,洋酒我不爱喝,留着给客人吧。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,讪讪地递过张请柬,那开业那天您一定来剪彩,关老板亲自下厨呢!阎埠贵接过请柬,随手递给车间主任,那天我要去上海参加食品展,让他代我去。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转身时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傍晚时分,雨停了。夕阳从云缝里钻出来,给天边的云彩镀上金边。阎埠贵刚走出太阳能照明灯厂,就看见白玲骑着摩托车过来,黑色的警服裤脚沾着泥,头盔放在车把上,露出被雨水打湿的短发,阎校长,东北的战友来信了!她递过封信,信封上还沾着雪渣,说您寄的冻干草莓比罐头还方便,巡逻的时候揣两颗,又顶饿又提神,让我一定谢谢您。
她忽然从车筐里拎出个布包,我妈做的酸菜饺子,给您尝尝。布包还热乎着,饺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