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的第一声雷炸响时，阎埠贵正站在红星农科所的试验田里，看着技术员们给新培育的草莓苗浇水。春雨淅淅沥沥地打在塑料大棚上，汇成细流顺着棚檐滴落，溅起的泥点沾在他的布鞋上，带着股清新的土腥味。

阎校长，这批红星一号草莓苗长势真好！农科所的王教授蹲在田埂边，手里捏着片嫩叶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，用了您提供的灵泉水稀释液，发芽率比普通苗高了三成，叶片的叶绿素含量更是超出标准值，今年亩产保底能破一千斤！他指着远处的育苗棚，法国的皮埃尔先生昨天还打电话来问，说要包销咱们的第一批鲜果，给的价格比市场价还高两成。

阎埠贵拨开叶片，看着底下藏着的青绿小草莓，指尖轻轻碰了碰，让采摘队提前准备，按大小分级包装，出口的要带蒂，留着新鲜气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，上面记着各地的订单，上海的百货公司要五百箱做礼盒，港城的娄氏集团订了两千斤做果酱，还有白玲托人捎来的话，说东北的边防哨所想要些冻干草莓，给战士们当行军干粮。

正说着，棚外传来汽车喇叭声。娄晓娥撑着把碎花伞走进来，杏色的风衣下摆沾着雨珠，手里拎着个皮箱，阎大哥，东南亚的订单合同我带来了。她把皮箱放在田埂上，打开锁扣，里面是厚厚的文件，那边的经销商说，咱们的速食面在越南卖得比军用压缩饼干还好，连胡志明市的市场都要抢着代理。她忽然压低声音，眼角带着笑意，我爸妈在港城办了场酒会，袁洁莹唱了您写的《春雨谣》，现在那边的电台天天播，说要请您去开演唱会呢。

阎埠贵翻着合同，钢笔在签名处落下工整的字迹。雨珠顺着伞沿滚下来，滴在文件上洇出小小的墨点，娄晓娥赶紧用手帕去擦，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，两人都愣了愣，随即相视而笑。远处的试验田里，秦淮茹正带着员工们给草莓套袋，浅蓝色的工装裤卷到膝盖，露出的小腿沾着泥，却透着股鲜活的劲。

阎校长，套袋的工人够不够？秦淮茹隔着雨幕喊，声音被雷声打断，却依旧清亮，秦京茹从上海带了十个女工来，说要学这套技术，回去在分店的后院也种几棚。她踩着泥泞跑过来，发梢的水珠滴在衣领上，刚才接到电话，丰泽园的关老板想订两百斤草莓做点心，说清明祭祖要用，得赶在三月底交货。

让何雨柱多备些草莓酱。”阎埠贵合上合同，目光落在远处的育苗棚，新到的冻干机调试好了吗？东北的订单要赶在清明前发走，别误了战士们的口粮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刚从系统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