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秀玲怯生生地接过，小手攥着袋子不敢松开。梁拉娣眼圈一红，前儿个我妈生病，还是您让厂里的车送的医院，这情分我记一辈子。她指着远处的煤场，以后您厂里要煤，尽管找我，保准比别处便宜两成。”

到了学校，王静云正带着学生在扫落叶，金黄的银杏叶堆成了小山。她穿着双新棉鞋，是阎埠贵托人从上海捎来的，鞋面上绣着朵小小的梅花，阎校长，您看这黑板报怎么样啊！冉老师画的天安门，何雨水写的诗，昨天被区里的同志表扬了。她指着黑板角落的通知，下午有个美术展，方云梦老师说想请您去当评委。

阎埠贵刚要说话，传达室的大爷举着个包裹跑过来，阎校长，上海寄来的，说是画展的请柬。包裹里是本烫金的画册，扉页上印着方云梦的《秋江独钓图》，江水泛着粼粼波光，钓者的蓑衣上落着几片红叶。画册里还夹着张字条，字迹娟秀，盼君莅临，共赏秋光。

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，何雨柱端来碗刚炖好的羊肉汤，奶白色的汤面上飘着葱花，阎校长，这是内蒙古那边送来的羊，说是感谢咱们的路灯。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秦淮茹她妹妹秦静茹想学着做蛋糕，您看能不能让她去丰泽园跟关老板学学。

阎埠贵刚点头，就见白玲穿着警服走进来，腰间的枪套格外显眼。她径直走到桌前，把份文件推过来，阎校长，上次抓的那伙走私犯招了，说还有批货藏在天津卫，局里想请您帮忙想想办法，您的太阳能跟踪器，比我们的警犬还灵。她眼里闪着笑意，晚上我请您吃天津包子，就当谢礼。

下午去美术展的路上，阎埠贵特意绕到速食面厂。车间里蒸汽腾腾，秦京茹正带着工人封装草莓味速食面，粉色的包装袋在传送带上连成了条长龙。她穿着件粉色的毛衣，是阎埠贵送的，袖口沾着些面粉，阎校长，您看这包装行不行，上海的同志说要印上您写的诗。她拿起包样品，袋子上印着三更灯火五更鸡，正是男儿读书时，字迹潇洒飘逸。

把男儿改成儿女。阎埠贵笑着说，姑娘们也爱读书。他指着墙上的销量表，这个月的奖金给工人们多发点，天冷了，让大家添件棉衣。秦京茹眼圈一亮，刚要道谢，却见阎埠贵已经转身往外走，背影在蒸汽里渐渐模糊。

美术展设在太庙的偏殿，红墙黄瓦衬着满室的画作，别有番韵味。方云梦穿着件墨绿色的旗袍，正给评委们讲解《冬雪寒梅图》，墨色的梅枝虬劲有力，花瓣上的留白恰到好处。见阎埠贵进来，她眼里闪过丝惊喜，讲解的声音都轻快了几分，这幅画用了您教的飞白技法，您看这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