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,像不像真的在飘。
评委席上的法国画家皮埃尔连连点头,用生硬的中文说道,阎先生,您的学生比莫奈还懂光影!他忽然指着幅《四合院夜色图》,画里的太阳能路灯亮着明亮的光,葡萄架下有人在喝茶,正是阎埠贵家的院子,这幅画我要了,多少钱都买。
阎埠贵笑着婉拒,正和方云梦讨论笔法,白玲的妹妹白雪跑了进来,手里举着个对讲机,阎校长,我姐说天津那边有消息了,让您赶紧去局里。她喘着气补充,好像是发现了走私犯的仓库,就在码头旁边的旧工厂里。
赶到公安局时,白玲正对着地图部署行动。她穿着件黑色的风衣,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,阎校长,您的跟踪器显示,仓库里有强烈的金属反应,估计就是那批走私的货物。她指着地图上的红点,我们打算半夜行动,您的太阳能夜视仪能借我们用用吗?
阎埠贵从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仪器,这是新研发的,能在百米内看清人脸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让兄弟们多穿点,天津夜里比较冷。白玲接过仪器,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,两人都愣了愣,随即相视而笑,眼里的默契像陈年的酒。
深夜的天津码头,寒风卷着海浪拍打着礁石。阎埠贵蹲在仓库对面的屋顶上,调试着夜视仪,绿色的屏幕里,走私犯正把一箱箱手表往船上搬。白玲趴在他身边,黑色的风衣和夜色融在一起,只有睫毛上的霜花在屏幕里闪着光,等抓了人,我请您吃十八街麻花。
不如请我吃你做的炸酱面。阎埠贵调整着焦距,屏幕里的人脸越来越清晰,上回在你家吃的,比饭馆里的香。白玲的脸颊在夜色里泛起微红,刚要说话,却见阎埠贵忽然比了个手势,行动开始了。
警笛声划破夜空时,阎埠贵看着白玲带着队员冲进去,红色的袖章在夜色里格外醒目。他忽然想起白天在美术展上看到的画,想起太阳能灯厂里的流水线,想起快餐饭店里蒸腾的热气,想起娄晓娥的笑、秦淮茹的账本、方云梦的画笔,这些零碎的片段像珠子,被他用岁月的线串成了串,闪着温润的光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白玲带着队员押着走私犯出来,手铐在晨光里闪着冷光。她走到阎埠贵面前,脸上沾着些灰尘,却笑得灿烂,全抓到了,多亏了您的夜视仪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个热乎乎的烤红薯,刚才在路边顺便买的,还热乎着呢!
阎埠贵接过烤红薯,暖意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。他看着远处的货轮渐渐驶远,忽然觉得,这世间最珍贵的,从来不是系统空间里的物资,也不是账户上的数字,而是这些鲜活的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