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刚过,京城的海棠开得正盛。阎埠贵踏着晨光走进荣宝斋,紫檀木柜台后的掌柜立刻迎了上来,手里捧着个锦盒,阎校长,您要的文房四宝都备齐了,这湖笔是湖州老匠亲手做的,狼毫尖细如锥,写小楷最得劲。”锦盒里的笔墨纸砚透着温润的光,宣纸的纹理细密如织,砚台是端溪老坑的料子,摸上去凉滑如玉。
再挑两方好墨,阎埠贵指尖拂过砚台,系统面板弹出提示,端溪麻子坑砚,清乾隆年间珍品,存世量不足百方。他不动声色地合上锦盒,“下午有位老先生要去寒舍雅集,得备些称手的家伙。掌柜连忙应着,转身去库房取墨,临走时还回头多看了两眼——这位阎校长如今可是京城文化圈的红人,前阵子写的《铁道游击队》刚再版,连文化部的领导都点名要他的手稿。
从荣宝斋出来,自行车筐里的文房四宝透着淡淡的墨香。刚拐过琉璃厂,就听见有人喊他,阎校长,留步!回头一看,是文化部的周司长,正摇着把折扇站在海棠树下,扇面上题着阎埠贵写的《春日偶成》。正要去找你,周司长把折扇往手心一拍,后天的文联茶话会,你可得露一手,上次你写的那首《美国佬是强盗》,孩子们都在传唱呢!
阎埠贵笑着点头,司长放心,我准备了支新曲子,到时候让红星小学的孩子们合唱。他指了指车筐里的锦盒,下午几位老先生要去我那儿切磋书画,司长要是得空,不妨一起来坐坐?周司长眼睛一亮,哦!有哪些老先生?还有章启功先生、溥心畲先生,阎埠贵慢悠悠地说,他们说想看看我新得的那幅《秋江独钓图》。周司长连忙摆手:那我可得来沾沾灵气,下午三点准时到!
回到四合院,杨玉瑶正带着秦淮茹、秦京茹她们布置前院。石桌上铺着块月白色的桌布,上面摆着刚沏好的碧螺春,点心碟里是娄晓娥从港城寄来的杏仁酥,旁边的青瓷瓶插着几枝含苞的海棠,透着股雅气。阎校长,您看这样成吗?秦淮茹穿着件水绿色的旗袍,正往石凳上垫软垫,旗袍的开衩处露出段纤细的小腿,看得阎埠贵心里一动。
再摆两盆文竹,阎埠贵把锦盒递给她,让冉老师把那幅《秋江独钓图》挂在葡萄架下,光线好,看着清楚。他转身进了里屋,从系统空间取出个紫檀木画筒,里面卷着他新画的《百莓图》图上的草莓颗颗饱满,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叶子的脉络清晰可见,连叶尖的露珠都画得栩栩如生。
刚把画挂好,院门口就传来了笑声。章启功先生拄着拐杖在前头走,溥心畲先生跟在后面,手里捧着个瓷瓶,里面插着两枝玉兰。阎校长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