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刚过,京城的胡同里就飘起了槐花香。阎埠贵骑着辆崭新的红星牌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刚从系统空间摘的草莓,红得像团火。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中山装,袖口挽到肘弯,露出结实的小臂,路过铜锣鼓巷时,几个挎着篮子买菜的大妈都忍不住回头看,谁不知道这阎校长如今是京城的红人,又办厂又教书,连天安门城楼上都留过影。
阎校长,这是往哪儿去啊!卖早点的张婶笑着打招呼,手里的油条在油锅里滋滋作响,您那快餐饭店的草莓包,我家孙子天天吵着要吃!阎埠贵跳下车,从篮里抓了把草莓递过去,给孩子尝尝鲜,刚摘的。他指了指胡同深处,去给周局长送点样品,他说要给机关食堂订批速食面。”
到了机关大院门口,站岗的哨兵见是他,笑着敬了个礼,阎校长,周局长在办公室等您呢,刚还念叨您的草莓酒呢!阎埠贵笑着应了,推着车往里走。院子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,几个穿军装的干部正围着棵松树聊天,见他过来,都热情地打招呼。
阎校长,可把你盼来了!周局长从办公室迎出来,手里拿着个搪瓷缸,快来尝尝我这新茶,明前的龙井,还是托人从杭州带的。他拉着阎埠贵在沙发上坐下,指着桌上的文件,上次你说的国防彩票,上面批了,让你牵头办,资金不够就跟财政说,要人给人,要物给物!
阎埠贵刚端起茶杯,门就被推开了,进来个穿旗袍的年轻女子,手里捧着个食盒。周叔叔,我妈让我送些点心过来。女子说话时眼波流转,落在阎埠贵身上时顿了顿,脸颊微微泛红。周局长笑着介绍:这是我侄女,刚从上海来,学画画的,听说阎校长画艺精湛,正想请教呢。
女子赶紧放下食盒,向阎埠贵行了个礼:阎校长好,我叫苏婉清,常听人说您的画比照片还真,能不能给我指点指点?她说话时声音细细的,像春雨打在芭蕉叶上。阎埠贵看着她手里的画板,上面画着幅胡同雪景,笔触灵动,忍不住赞道:有灵气,就是光影差了点,我给你改改。
苏婉清眼睛一亮,赶紧把画板递过来。阎埠贵拿起笔,手腕轻转,几笔就把雪的层次感画了出来,仿佛能看见阳光透过枝桠落在雪地上的光斑。妙!太妙了!苏婉清拍着手叫好,眼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,阎校长,您收我当学生吧,我给您端茶倒水都行!周局长在一旁哈哈大笑:阎校长,这可得答应,我这侄女可是个犟脾气,看上的东西非得到不可。
正说着,办公室的电话响了,周局长接起来听了几句,脸色沉了沉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