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刚过，京城的风里就带了些暖意。阎埠贵站在红星轧钢厂的原料仓库前，看着工人正把系统空间运出的大米卸下车，麻袋上红星农科专供的字样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他穿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，袖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扣子，手里捏着本送货单，钢笔在纸页上划过的声音清晰可闻：这批大米出米率能到78%，杨厂长尽管放心。

杨厂长拍着他的肩膀，笑声震得仓库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，阎校长的货，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？上个月食堂用你送的大米蒸饭，工人们都说比家里的香，连剩饭都抢着吃！他指着远处新建的车间，新食堂下个月就启用，到时候大米、面粉、猪肉都从你这儿订，每月保底五千斤，不够再加！

阎埠贵笑着点头，目光掠过仓库外排队的卡车，最前面的是丰泽园的送货车，关雅丽穿着件月白色的旗袍，正指挥伙计往车上搬冻猪肉。她今天梳了个利落的发髻，鬓边别着朵珠花，见阎埠贵望过来，隔着老远就挥了挥手，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

阎校长，晚上来丰泽园坐坐？关雅丽走近了说，身上的茉莉香混着肉香飘过来，新腌的腊肉用了你送的五花肉，配上你们农校的糯米，蒸出来的糯米饭香得能掀了屋顶。她从手包里掏出张请柬，栾老板特意交代，让我务必请您去尝尝，就当谢您常给我们送新鲜菜。

阎埠贵接过请柬，上面的烫金字迹闪着光，晚上还有个会，改日一定登门。他指了指送货车上的蔬菜箱，刚从系统空间摘的青菜，带着露水呢，让后厨多做几样素斋，给工人们换换口味。关雅丽笑着应了，转身时旗袍的下摆扫过他的裤腿，留下一阵淡淡的香。

从轧钢厂出来，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往回味无穷快餐饭店总店去。刚骑过铜锣鼓巷，就看见梁拉娣带着三个儿子在路边捡煤渣，小女儿毛秀玲趴在母亲背上，手里攥着半块窝头。梁拉娣穿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，见他过来，赶紧把儿子们往身后藏，脸涨得通红，阎校长你这是往哪儿去。

阎埠贵跳下车，从车筐里拎出个布包，刚从厂里带的白面馒头，还有两斤猪肉，给孩子们改善改善。他把布包塞进梁拉娣怀里，昨天听食堂的师傅说，你二儿子毛多才在车间表现不错，下个月就让他去学车床，工资能涨五块。梁拉娣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，抱着布包直哆嗦：阎校长，你这是救了我们全家啊！

到了快餐店，何雨柱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，大勺翻飞的声音震得窗户嗡嗡响。阎校长，您可来了！他举着个刚出锅的肉包子，油星溅得脸上都是，新研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