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莓酱包子，一早上卖出去两百多个，关小姐刚打电话，说要订一百个送到她的店里，灶台上的蒸笼冒着白汽，里面的包子个个饱满，透着淡淡的粉红。

阎埠贵拿起个包子，咬开皮，草莓酱的甜混着肉香在舌尖爆开。再加点椰枣泥，他抹了抹嘴角的油，上海人爱吃甜口，下个月在南京路开的新店就主推这个。柜台后，秦淮茹正麻利地给客人找零，算盘打得噼啪响，见他进来，眼里闪过丝笑意，鬓边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，透着股别样的艳。

阎校长，您看这账！秦淮茹把账本递过来，字迹娟秀得像朵花，昨天的营业额比前天多了三成，秦京茹她们在分店也卖得好，说有个老外一口气买了十个草莓蛋糕，说要带回去给家人尝尝。她指着墙上的招工启事，好多姑娘来应聘，都说在咱们这儿干活管饭，工资还比别处高。

阎埠贵翻着账本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让会计把这个月的捐款准备好，明天送到民政局去。他顿了顿，孤儿院那边多送些奶粉和饼干，上次去看，孩子们脸都黄瘦黄瘦的。秦淮茹赶紧应了，转身时围裙的带子松了，露出段雪白的脖颈，看得何雨柱手里的勺子都掉在了地上。

傍晚时分，阎埠贵去了趟太阳能电灯厂。车间里的工人们正忙着组装路灯，焊花溅在地上，像撒了把星星。厂长是系统空间派来的傀儡人员，见他进来，立刻递过份报表，阎总，这批路灯的亮度比上个月提高了30%，市政府订了五百盏，说要装在长安街上，赶在五一节前亮起来。他指着墙角的样品，家庭版的太阳能灯也做出来了，巴掌大的个儿，能亮一整夜，供销社订了两千个。

阎埠贵拿起个家庭灯，巴掌大的玻璃罩里透着暖黄的光，再做些带提手的，给山区的孩子们送去，晚上看书不用再点煤油灯。他走到流水线旁，看着工人们熟练地安装电池板，忽然看见个熟悉的身影，李秀芝正蹲在地上捡零件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身上的工作服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。

秀芝，适应得怎么样？阎埠贵走过去问，李秀芝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零件撒了一地，赶紧蹲下去捡，脸涨得通红，我学的慢，总做错事，阎埠贵帮她把零件捡起来，谁都是从不会开始的，你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。他指着墙上的荣誉榜，下个月评先进，我看你准能上榜。李秀芝的眼里闪着光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
从电灯厂出来，天已经擦黑了。阎埠贵骑着车往四合院去，路过孤儿院时，看见门口的路灯亮着，是他厂里生产的太阳能灯，暖黄的光把门口的石阶照得清清楚楚。里面传来孩子们的笑声，夹杂着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