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马上过去。他挂了电话,歉意地对阎埠贵说:厂里出了点事,我得去看看,婉清,你陪阎校长聊聊,中午留他在家吃饭。”
周局长走后,苏婉清赶紧给阎埠贵续上茶,阎校长,您不光画画好,听说还会作曲?我在上海就听过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,每次唱都激动得想哭。她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,“这是我写的几句歌词,您帮我看看行不行?”阎埠贵接过来一看,字迹娟秀,写的是首关于春天的歌,意境挺美,忍不住哼了起来,苏婉清跟着轻轻唱,声音像黄莺出谷,听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中午在周家吃饭,周夫人拉着阎埠贵的手不放:阎校长,你可得多来看看,婉清这孩子内向,在这儿没朋友,跟你在一块儿,话都多了。苏婉清在一旁红了脸,给阎埠贵夹了块红烧肉,阎校长,尝尝我做的,上海口味,不知道您吃得惯不,肉炖得酥烂,甜中带咸,正合阎埠贵的胃口。
吃完饭,阎埠贵要去太阳能电灯厂,苏婉清非要跟着去,我想看看您的工厂,听说那些灯不用电就能亮,太神奇了!到了厂里,工人们正在组装路灯,苏婉清拿着画板,画得入了迷,阳光透过车间的窗户照在她身上,像给她镀了层金边。阎埠贵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这画面比她画的任何画都好看。
从电灯厂出来,阎埠贵送苏婉清回家,路过回味无穷快餐店时,秦淮茹正站在门口指挥伙计卸货。见阎埠贵过来,她笑着迎上来,阎校长,您可来了,娄小姐从港城寄了批椰枣,说让您尝尝。她说话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苏婉清,眼里闪过丝好奇。
苏婉清赶紧打招呼,姐姐好,我叫苏婉清,是阎校长的学生。秦淮茹笑着点头,给她递了个草莓蛋糕,尝尝我们这儿的招牌,阎校长最喜欢的。苏婉清咬了口蛋糕,眼睛亮了,太好吃了!比上海的西餐馆做的还棒!
正说着,梁拉娣抱着个布包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说,阎校长,您看我给孩子们做的新衣服,用的是您送的布料。布包里是几件小褂子,针脚密密实实,上面还绣着小草莓。孩子们穿上舍不得脱,说要谢谢您呢。梁拉娣说着,眼圈红了,要不是您,我们娘几个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挨饿呢。
阎埠贵笑着说,这有啥,都是应该的。他从车筐里拿出两斤白糖递给梁拉娣,给孩子们熬点糖水喝,败败火。苏婉清在一旁看着,小声对阎埠贵说,阎校长,您真好,我以后也要跟您一样,多帮别人。
送苏婉清回家后,阎埠贵去了红星小学。刚进校门,就听见孩子们在唱歌,是他写的《一分钱》,稚嫩的声音像银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