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得了幅黄公望的真迹?启功先生眯着眼睛打量葡萄架下的《秋江独钓图》,胡子都翘了起来,这笔墨,这气韵,果然是真品!溥心畲先生凑过去看,忽然指着画角的印章,这大痴道人的印,我在故宫见过同款!
阎埠贵笑着给他们沏茶,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,比起老先生们的墨宝,还差得远。他铺开宣纸,研好墨,晚辈新画了幅《百莓图》,想请老先生们指点指点。笔墨落下,转瞬间一颗鲜红的草莓就跃然纸上,启功先生看得直点头,这没骨画法用得妙,颜色艳而不俗,有白石老人的风骨!
正说着,周司长带着两个年轻人来了,其中一个穿着军装,肩章上是少校军衔。阎校长,给你介绍下,周司长指着军人,这是总政文工团的李团长,听说你会作曲,想请你给他们写支合唱曲,下个月去部队慰问演出。李团长连忙敬礼,阎校长,我们团的女兵们都爱唱您写的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,要是能有支新曲子,肯定能轰动全军!
阎埠贵拿起支狼毫,在纸上写下几行乐谱,我刚写了支《红星照我去战斗》,你们看看合不合适。李团长凑过去一看,眼睛越来越亮,太合适了!这旋律,这歌词,比《东方红》还带劲!他拉着阎埠贵的手,阎校长,今晚我做东,全聚德的烤鸭,咱一醉方休!
下午的雅集闹到黄昏才散。送走老先生们,阎埠贵刚想歇口气,梁拉娣就匆匆跑了进来,手里攥着张电报,阎总,上海的厂子出事了!他接过电报,上面写着速食面生产线故障,急需技术员。阎埠贵眉头一皱,转身进了屋,从系统空间调出生产线图纸,又取出个工具箱,让傀儡技术人员准备好,明天一早飞上海。
正说着,何雨柱拎着个食盒进来,里面是刚出炉的烤鸭,油光锃亮的。阎校长,别愁了!他把烤鸭往桌上一放,上海那边有娄小姐盯着,出不了大事。我刚从饭店回来,苏萌她们说,今天的草莓蛋糕卖疯了,连外交部的人都来订,说要招待外宾。食盒里的烤鸭散发着焦香,鸭油滴在纸上,晕开一个个金黄的圈。
阎埠贵拿起块鸭皮,蘸了点甜面酱,明天让厂里多送些草莓过去,外交部的订单得重视。他忽然想起什么,让会计把这个月的捐款打到灾区账户上,上次看新闻,南方闹水灾,好多人没地方住。何雨柱赶紧应了,嘴里的鸭腿差点掉下来,校长,您这心也太细了,上个月刚给孤儿院捐了十万,这个月又要捐。
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阎埠贵打断他,能帮人一把,就多帮一把。窗外的海棠花被风吹落几片,落在石桌上的茶碟里,像撒了把碎雪。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