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刚漫过四合院的青砖灰瓦，阎埠贵已踩着露水往速食面厂赶。远远就听见机器的轰鸣里混着欢笑声，近了才见梁拉娣正指挥工人往卡车上装货，箱身上“香菇鸡肉味”的红色字样在朝阳下格外鲜亮。阎总，港城的五千箱脱水蔬菜都装好了，王队长说这就发车去港口！”她手里的账本翻得哗哗响，娄府的管家凌晨就来等着了，说这批货要赶上周六的船。

阎埠贵爬上卡车抽查，纸箱里的脱水白菜片泛着浅黄，用手指捻起一片，干燥却不失韧性。告诉王队长，路上小心，别让箱子受潮。他跳下车时，裤脚沾了些草屑，对了，把那箱特制的速食面带上，给娄先生尝尝，加了灵泉水冻干的料包，味道更鲜。梁拉娣笑着应道，早备好啦，就等您这句话！

处理完发货的事，阎埠贵驱车往红星小学去。刚拐过街角，就见校门口围了群人，冉秋叶正踮着脚往里面张望，蓝布旗袍的下摆沾了些尘土。阎校长，您可来了！她转身时鬓角的发丝有些散乱，李老太太带着街坊来给槐树挂红布，说要给树披彩，孩子们都看呆了！

阎埠贵挤进人群，只见老槐树上缠满了红绸带，风一吹哗啦啦响，像挂满了小旗子。李老太太正给树鞠躬，手里还捧着个装着小米的瓦罐。这是老规矩，给树神上供，保咱孩子平平安安！她看见阎埠贵，连忙招手，快来快来，阎校长是贵人，得您也鞠个躬。阎埠贵笑着走上前，对着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深深一揖——这树不仅是风景，更是院里几代人的念想。

正热闹着，教导主任举着张图纸跑过来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，阎校长，教育局批了！扩建方案就按您说的，绕着槐树盖拐角教室，还拨了专款修操场！他指着图纸上的红笔标注，下礼拜就动工，泥瓦匠都找好了，是城南最有名的张师傅班子。阎埠贵接过图纸，见上面特意画了个圆形花坛，把槐树圈在中央，不由点头，这个好，既护了树，又成了景致。

上课铃响时，阎埠贵往三年级教室走，刚到门口就被一阵香气勾住了脚步。王静云正给孩子们分速食面，热水一冲，浓郁的鸡汤味漫了满室。这是阎校长特意送来的，让大家尝尝新口味。她给每个孩子的碗里加了勺咸菜，慢点吃，别烫着。梳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叉子，面条挂在嘴角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，比我娘煮的面还香！

阎埠贵倚在门框上笑，忽然看见窗外有个熟悉的身影，娄晓娥正站在操场边，手里捧着个画夹，对着老槐树写生。她穿了件月白色连衣裙，裙摆被风掀起一角，像只停在草地上的白鹭。四目相对时，她脸一红，连忙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