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，铅笔在纸上划得飞快。

课间操时，阎埠贵走到操场边。娄晓娥的画纸上，老槐树的枝桠间停着只麻雀，笔触细腻得连羽毛纹路都看得清。画得真好。他轻声说，吓得她手里的铅笔掉在地上。阎校长，她慌忙去捡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，像触电般缩了回去，我爹说，港城的罐头厂盼着您去看看，还说要请您给新车间题字。

题字就不必了，去看看倒是应该。阎埠贵捡起铅笔递给她，笔杆上还留着她的温度，等这批货发完，我抽三天时间过去，顺便考察下那边的市场。娄晓娥眼睛亮了亮，那我跟您一起去？我熟路，还能给您当翻译。阎埠贵看着她期待的眼神，点头笑道，好啊，有你在，我省心不少。

中午去农校时，远远就听见拖拉机的突突声。秦山峰正指挥人卸鸡苗，竹筐里的小鸡毛茸茸的，叽叽喳喳挤成一团。阎校长，您送的鸡苗真精神！老人抓起一只举起来，小鸡扑腾着翅膀，技术员说这叫来亨鸡，一年能下三百个蛋，比咱本地鸡多一半！阎埠贵蹲下身逗小鸡，见它们啄食时脖子一伸一伸的，不由笑道，等下再给你们送些饲料配方，按方子喂，长得更快。

冉秋叶和金文丽正给学员们讲饲料配比，黑板上写着玉米粉30%、豆饼20%、麸皮15%，底下的老乡们听得认真，有人还掏出烟纸记笔记。最重要的是加骨粉，缺钙的鸡下软壳蛋，卖不上价。冉秋叶用粉笔敲着黑板，阎校长说了，缺啥就跟他说，饲料原料他包了。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，有人喊道，跟着阎校长干，准没错！

下午回厂的路上，阎埠贵绕道去了趟回味无穷快餐店。秦淮茹正趴在柜台上算账，算盘打得噼啪响，阳光落在她的发顶，镀了层金边。阎校长，您来啦！她抬起头，眼里带着笑意，刚盘完账，这个月纯利比上个月多了三成，多亏了您新上的速食面，好多工人下班就来买。

阎埠贵走到后厨，见何雨柱正颠着炒锅，火苗舔着锅底，爆出的油星溅在围裙上。阎校长，尝尝我新琢磨的番茄鸡蛋面！他舀起一勺汤汁浇在面上，红黄相间，看着就开胃。阎埠贵尝了一口，酸甜适中，面条筋道，不由赞道，比速食面还好吃，回头教给各分店，推出个雨柱招牌面。何雨柱乐得嘴都合不拢，真的？那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配料！

正说着，秦京茹举着张订单跑进来，声音都带着颤，姐，阎校长，军区食堂订了五百份快餐，说要每天送！秦淮茹接过订单，手都抖了，军区？咱这小店，阎埠贵拍了拍她的肩，这是好事！说明咱的饭菜地道。让后厨加把劲，保证准时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