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，冬天也能种出好东西。

张教研员合上本子时，炭火光映在她脸上，你们这课教得实在。她在创新特色栏里画了个五角星，下周表彰会，让孩子们也来，我得听听他们怎么说。

送走客人，阎埠贵刚要松口气，教导主任又匆匆跑来，阎校长，供销社李科长来了，说年货礼盒的事要跟您商量。他心里一乐，那批印着孩子们书法的杂粮礼盒，上周就卖断货了，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收获。

供销社里暖意融融，娄晓娥正指挥人往礼盒里塞红绳，绳结上坠着个小卡片，是识字班学员写的福字，笔画虽不工整，却比印刷体多了几分活气。阎校长您看，李科长说要再加印两百盒，还想让孩子们去电台录段拜年话。

李科长搓着手笑，昨天有个老太太买了礼盒，说这字比她孙子写得还认真，非要打听是哪个先生教的。我一说是扫盲班的学员，她当即就订了十盒，说要送街坊。

阎埠贵刚要应下，门口忽然传来争执声。刘婶正红着脸跟个伙计理论，手里的包装纸皱成一团：我这字怎么就不行了？昨天阎校长还说我这丰字写得像谷穗呢！

刘婶这字有筋骨。阎埠贵走过去，拿起那张纸，您看这一竖，多像麦秸秆，挺直腰杆的才叫丰收。他转头对伙计说，把这些字都用上，再在旁边画个小谷穗，就说是庄稼人写的福，保准更抢手。

刘婶顿时笑了，眼角的皱纹挤成朵菊花，还是阎校长会说话。她拿起笔，在新纸上稳稳写下五谷丰登，笔尖在登字的捺脚上顿了顿，倒真有几分书法的意思。

从供销社出来，雪已经停了。夕阳把四合院的墙染成金红色，许大茂正踩着梯子贴春联，红纸被风吹得哗哗响。阎校长回来啦！帮我看看这鸿福齐天贴歪没。

阎埠贵仰头瞅了瞅，左边再高半寸，正好对着院里那棵老槐树，有树有字，才叫福到根上。他忽然瞥见墙角堆着几捆新柴，这柴看着挺干，是给张奶奶备的。

贾东旭在旁边接话，是阎校长让我们劈的，说孤儿院的炉子老掉火，得用这种硬柴。正说着，傻柱端着盆肉出来，往各家碗里分，秦淮茹她妹妹送来的年货，阎校长您也尝尝。

肉香混着煤烟味飘过来，阎埠贵接过碗时，看见扬玉瑶正教孩子们剪窗花，红纸上的春字剪得像朵花。爹，您看我这春字好看不？阎解娣举着窗花跑过来，纸角还沾着浆糊。

好看，阎埠贵摸了摸她的头，明天带到学校，贴在实践田的棚子上，让菜苗也看看春天的样子。

进了屋，杨玉瑶正翻着本账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