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京城,寒风卷着碎雪,给灰瓦白墙的胡同镀上了一层薄霜。但“回味无穷”快餐连锁的旗舰店里,却暖意融融——铜制炭炉烧得正旺,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的醇香、刚出炉的糖火烧的甜香,还有姑娘们低低的笑语声,交织成一片热闹的人间烟火。
阎埠贵刚从太阳能电灯厂的车间回来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机油味。他脱下沾了些许雪粒的大衣,秦淮茹立刻接过,用掸子轻轻拂去灰尘,指尖不经意触到他手腕的温度,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,脸颊泛起微红:“阎大哥,今天厂里忙吗?”
“还行,新一批路灯的线路调试好了,过两天就能给城郊的几条路装上。”阎埠贵接过她递来的热茶,目光扫过店内——靠窗的桌旁,娄晓娥正和冉秋叶凑在一起看一本新到的画册,娄晓娥穿了件藕荷色的羊绒衫,衬得她脖颈莹白,冉秋叶则是一身藏青色的列宁装,手里转着铅笔,时不时低声点评两句;柜台后,秦京茹和王静云正在核对着账本,秦京茹算错了一笔账,吐了吐舌头,王静云笑着拿起算盘重新打给她看,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发间,闪着细碎的光。
这景象让他心头一暖,刚要开口,门口的风铃“叮铃”作响,白玲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她的三个妹妹。白玲穿了件军绿色的棉大衣,帽檐上还沾着雪,见了阎埠贵便扬了扬手里的纸包:“阎大哥,给你带好东西了!我妈腌的腊牛肉,让你尝尝鲜。”
白雪、白云、白洁三个小姑娘跟在后面,冻得鼻尖通红,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店里的糖人——那是阎埠贵特意让师傅做的,给来店里的孩子当小玩意儿。秦淮茹见状,连忙拿出几个糖人递过去,小姑娘们接过来,脆生生地说了句“谢谢秦姐姐”,便凑到炭炉边暖手去了。
“刚从局里回来?”阎埠贵接过腊牛肉,掂量了一下,分量不轻。
“嗯,处理了个案子,顺道过来看看。”白玲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,“对了,上次你让我留意的那个倒卖古董的团伙,我们摸到点线索了,估计过两天就能收网。”
娄晓娥听到“古董”二字,眼睛一亮,放下画册走过来:“阎先生,你们说的是不是上次在潘家园看到的那几个?我爸以前收藏过类似的赝品,做工还挺唬人。”她自小跟着父亲接触古董,耳濡目染,也懂些门道。
阎埠贵点头:“就是他们。不过你爸那些是早年的仿品,这伙人更嚣张,敢仿宫里流出来的东西。”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花小罐,“这是他们的样品,你看看。”
娄晓娥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