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指尖轻轻摩挲着罐身的纹路,又对着光看了看釉色,笃定道:“胎质太松,釉色发僵,是新仿的无疑。不过画工还算有点意思,仿的是宣德年间的风格。”
冉秋叶和王静云也凑过来看热闹,冉秋叶笑道:“晓娥懂的真多,不像我们,只认得课本上的画。”
“冉老师过奖了,”娄晓娥脸颊微红,“我也是瞎看的。倒是阎先生,上次给我们讲《清明上河图》的历史,比博物馆的讲解员说得还生动呢。”
正说着,门口又进来一群人,为首的是文工团的方云梦,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练功服的姑娘,个个身姿挺拔,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笑意。“阎老师!”方云梦声音清亮,“我们刚从军区慰问演出回来,特意给您带了些战士们送的核桃!”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演出服,刚卸了妆,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,像熟透的苹果。
姑娘们七手八脚地把核桃倒在桌上,个个围着阎埠贵叽叽喳喳:“阎老师,您编的《强军舞》太受欢迎了,战士们鼓掌都把手拍红了!”“下次排练能不能再加点难度?我们觉得还能跳得更好!”
阎埠贵被她们簇拥着,笑着一一回应:“受欢迎就好,难度不用加,把气势跳出来就行。对了,下周市里有个文艺交流会,你们准备准备,去露一手。”
“好嘞!”姑娘们齐声应道,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一时间,小小的快餐店里挤了近二十人,却不显杂乱。白玲姐妹和小姑娘们凑在一起吃糖人,偶尔插句嘴;娄晓娥、冉秋叶和王静云围着那个青花小罐讨论古董;方云梦带着文工团的姑娘们说着演出的趣事;秦淮茹和秦京茹则忙着给大家添茶倒水,时不时被姑娘们的笑话逗得抿嘴偷笑。
阎埠贵站在人群中间,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,心里忽然觉得无比踏实。这些姑娘们,有的飒爽如白玲,有的灵动如娄晓娥,有的知性如冉秋叶,有的温婉如秦淮茹,有的活泼如方云梦,她们像一道道不同的光,汇聚在他身边,照亮了这略显清寒的冬日。
“对了阎大哥,”秦淮茹端来一盘刚出锅的猪肉大葱馅包子,热气腾腾的,“丰泽园的关老板刚才派人来说,想跟你订一批新出的酱油,说是他们的酱肉少了这酱油就没那味儿了。”
“让她派人来厂里拉就行,”阎埠贵拿起一个包子,咬了一口,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嘴里爆开,“告诉她,算批发价。”
正说着,门口又来了辆自行车,梁拉娣跳下车,手里提着个布包,脸上带着焦急又欣喜的神色:“阎大哥!可算找着你了!我家秀玲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