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清晨，薄雾还未散尽，铜锣鼓巷99号四合院外就传来了“叮叮当当”的声响。阎埠贵披着件厚棉褂子推开大门，见秦淮茹正指挥着两个伙计往三轮车上搬蒸笼，白雾从笼屉缝里争先恐后地冒出来，裹着肉包的油香和糖包的甜香，在巷子里漫开来。

“阎大哥，您起啦？”秦淮茹回头，鬓角沾了点白汽凝成的水珠，她穿着件簇新的藏青棉袄，是阎埠贵前阵子让人给店里伙计做的冬装，领口露出的浅粉衬衣领衬得她气色极好，“今天新蒸了蟹黄汤包，想着给您留两笼当早饭。”

她身后的秦京茹正踮脚往笼屉上盖棉垫，听见这话，手里的动作顿了顿，偷偷抬眼望了阎埠贵一下，又赶紧低下头，耳根却红了。这姐妹俩在“回味无穷”快餐饭店做了好几年了，秦京茹性子还是腼腆，可手脚麻利了不少，算账比算盘还快，如今已是分店的二掌柜。
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阎埠贵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，目光落在三轮车上，“这是往哪个点送？”

“给红星中学送的，”秦淮茹拍了拍手上的面粉，“昨天王老师来说，今天有早自习，学生们赶不及在家吃早饭，订了两百个包子呢。”她说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中院门口有动静，笑着扬声喊道，“冉老师，王老师，早饭在这儿呢！”

冉秋叶和王静云正结伴往学校走，听见招呼便停了脚步。冉秋叶穿了件驼色呢子大衣，围着条红围巾，手里抱着教案夹，知性中透着几分娇俏；王静云则是一身灰布棉袍，袖口磨得发亮，却洗得干干净净，手里提着个布包，里面装着给学生带的红薯干。

“正说要去店里买几个包子，”冉秋叶走近了，鼻尖动了动，“好香啊，是蟹黄汤包？”

“冉老师鼻子真灵，”秦淮茹笑着从笼屉里捡了四个汤包，用油纸包好递过去，“刚出锅的，趁热吃。”又给王静云塞了两个糖包，“您爱吃甜的，这个管够。”

王静云刚要掏钱，就被阎埠贵按住了手：“跟我还客气什么？回头让学生们多来照顾生意就行。”他看着两位老师，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下周六学校组织去郊外秋游，我让饭店准备些便携的点心，你们看带什么合适？”

“带些葱油饼和卤蛋吧，”冉秋叶想了想，“学生们爱跑爱跳，扛饿。”王静云也点头附和：“再备点酸梅汤，天凉了喝温的，解腻。”

正说着，巷口传来汽车喇叭声，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，车门打开，白玲穿着警服跳下来，手里还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。“阎大哥！”白玲嗓门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