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月白色的羊绒大衣裹着纤细的身子,领口露出精致的珍珠项链,是她去港城时特意定做的。“阎先生,我没打扰你吧?”她笑盈盈地晃了晃画夹,“新到的谱子里有首肖邦的夜曲,我弹不好,想请你指点指点。”
阎埠贵知道,娄晓娥的钢琴早就弹得极好,所谓“指点”,不过是想找个由头跟他待着。他笑着侧身:“进来吧,正好我也想歇歇。”
店里刚打烊,伙计们正在打扫,冉秋叶和王静云两位老师从二楼下来——她们今晚来帮忙核对学生的奖学金名单,阎埠贵特意在几家分店设立了“助学基金”,成绩优异的穷学生都能领到补助。冉秋叶穿了件藏蓝色的棉袄,袖口磨得有些发亮,却依旧挺直着脊背,手里捏着名单,语气带着欣慰:“这次有十二个学生够资格领一等奖,比上次多了三个,多亏了你那套《趣味数学》,孩子们现在做题都带劲了。”
王静云则提着一个食盒,里面是刚做好的枣糕:“我妈说感谢你帮静雅找的工作,非要让我送点糕来。”她口中的“静雅”是她的妹妹,前阵子被阎埠贵安排到服装厂当学徒,如今已经能独立缝制衬衫了。
娄晓娥见了她们,笑着打招呼:“冉老师,王老师,又来给阎先生帮忙?”她与两位老师熟络得很,时常跟着去学校听公开课,有时还会给学生们讲港城的新鲜事。
几人正说着话,门口的风铃又叮当作响,方云梦带着两个文工团的姑娘走进来,身上还穿着练功服,显然是刚排练完。方云梦的额角带着薄汗,脸颊红扑扑的,手里拿着一张节目单:“阎先生,这是修改后的《冬猎》舞谱,你看看这样行不行?下个月要去军区慰问演出,首长特意点了这个节目。”
她身后的两个姑娘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阎老师,您编的那段鹰隼展翅,我们总觉得少点气势,您再给说说?”
一时间,不大的前厅里聚了五六位姑娘,各有各的风采。秦淮茹的温婉里藏着干练,娄晓娥的灵动中带着娇俏,冉秋叶的知性透着坚韧,王静云的娴静裹着温柔,方云梦的明媚里含着英气,连站在一旁的小徒弟都眉眼清秀,带着股初生牛犊的鲜活。
阎埠贵笑着接过舞谱,目光扫过上面的修改痕迹,指尖点在“鹰隼展翅”那一段:“这里的托举要再猛一点,想象鹰爪抓住猎物的瞬间,既要有力量,又要有轻盈感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抬手示范,手腕翻转间,真有几分鹰隼盘旋的气势。
方云梦看得专注,不自觉地跟着比划,练功服的裙摆扫过阎埠贵的裤脚,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脚,脸颊瞬间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