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：“我明白了，回头我们再练练。”

娄晓娥在一旁看着，忽然笑道：“说起来，下周文工团有联欢晚会，阎先生要不要来？我听说军区的周晓白她们也会来，还说要跟你讨教写诗呢。”

周晓白是军区副司令的女儿，性子爽朗，上次阎埠贵帮她父亲修改了一篇讲话稿，她便总缠着要学写诗，说要“写出比普希金还带劲的句子”。

阎埠贵刚要答话，就见秦淮茹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：“阎大哥，外面起风了，穿上吧，别着凉。”她说话时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带着自然而然的关切，仿佛做了千百遍一般。

阎埠贵接过外套穿上，这件外套是秦淮茹前阵子连夜缝制的，用的是他给的上好布料，针脚细密，领口还悄悄绣了朵小小的梅花。他心里一暖，对众人道：“晚会我会去，正好看看你们的新舞蹈。晓娥，钢琴谱我先拿着，明天去你家看。秋叶、静云，奖学金的事辛苦你们了，明天让会计把钱送到学校。”

众人见他安排得妥当，都笑着应下。方云梦和徒弟们还要回去排练，先走了；冉秋叶和王静云也要赶末班电车，提着食盒匆匆离去；秦淮茹留下交代伙计们锁门，只剩下娄晓娥陪着阎埠贵站在门廊下。

月亮已经升了起来，清辉洒在青石板上，像铺了层薄霜。娄晓娥抬头看着阎埠贵的侧脸，路灯的光晕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，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柔软：“阎先生，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阎埠贵转头看她，月光落在她眼里，像盛了一汪清泉。他想起刚认识她时，她还是个躲在父亲身后怯生生的小姑娘，如今却已能独当一面，帮着打理港城的生意。他笑道：“只要我们想，就会一直这样。”

娄晓娥的脸颊泛起红晕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见秦淮茹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盏马灯：“阎大哥，娄小姐，我锁好门了，这灯你们拿着，夜里走路亮堂些。”

阎埠贵接过马灯，火光跳跃着，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。他看着秦淮茹冻得发红的鼻尖，又看了看娄晓娥被风吹乱的发丝，忽然觉得，这深秋的夜晚也没那么冷了。

“我送你们回去。”他提着马灯，率先迈步走进胡同。秦淮茹和娄晓娥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，一前一后地跟了上去。

马灯的光晕在地上晃动，照亮了满地的银杏叶，也照亮了姑娘们轻快的脚步。阎埠贵听着身后的笑语声，偶尔回头说上两句，心里一片安宁。他知道，这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子，就像这秋夜里的星光，各有各的璀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