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正说着,门口又进来几位客人。为首的是白玲,穿着一身警服,英姿飒爽,身后跟着她的三个妹妹白雪、白云、白洁,姐妹四个穿着同款的浅灰色大衣,像四朵亭亭玉立的玉兰。“阎大哥!”白玲扬了扬手里的一个纸包,“我妈做了些酱肉,让我给你送来,说是谢你上次帮忙抓到偷鸡贼。”
她嗓门清亮,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荣宝斋的老板连忙迎上来:“白警官来了?快里面请,刚到了一批新的端砚,正想给您留着呢。”
白玲摆摆手:“先不看砚台,找阎大哥有事。”说着走到阎埠贵面前,将纸包递过去,“趁热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阎埠贵接过纸包,入手温热,还能闻到浓郁的酱香,笑道:“替我谢谢伯母。”
白雪、白云、白洁三个小姑娘则好奇地打量着店里的字画,时不时小声议论几句。白云指着一幅仕女图,对姐姐们说:“这画上的姐姐真好看,比电影里的明星还好看。”
白玲拍了拍她的头:“别乱指,这是古画,得小心着点。”
一时间,小小的荣宝斋里聚了近十位女子,环肥燕瘦,各有风华。关雅丽的成熟雍容,娄晓娥的娇俏灵动,冉秋叶的知性温婉,方云梦的清丽脱俗,秦京茹的羞涩可人,白玲姐妹的英姿与纯真,像一幅流动的《百美图》,引得店里的其他客人都忍不住频频侧目。
阎埠贵被她们簇拥在中间,却丝毫不显局促。他一会儿与关雅丽讨论笔法,一会儿接过冉秋叶递来的诗集点评几句,一会儿又指点方云梦如何在舞蹈中融入画意,偶尔还得回应白玲姐妹的提问,从容不迫,游刃有余。
“阎先生,”关雅丽忽然道,“下个月丰泽园要办一场文人雅集,想请您来做个东道,给大家讲讲书画鉴赏,您看行吗?”
“是啊是啊,”方云梦也附和道,“我们文工团最近想排一个《墨舞》的节目,正愁找不到灵感呢,要是能听您讲讲,肯定能有新想法。”
娄晓娥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我爸从港城寄了些新的西洋画集,到时候也带来给大家看看,中西结合,肯定有意思。”
白玲则道:“我认识几个搞考古的朋友,到时候让他们带几件刚出土的文物来,让阎大哥给长长眼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热闹。阎埠贵看着她们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泛起一阵暖意,笑道:“既然大家都有兴致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时间定在何时,提前告诉我,我好准备准备。”
“太好了!”众人顿时欢呼起来,店里的气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