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热烈。
正说着,秦淮茹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,额角带着薄汗:“阎大哥,店里刚做了些桂花糯米藕,我给你送点过来。”她穿了件藏青色的棉袄,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,显得格外喜庆。看到店里这么多人,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门口。
“快进来,”阎埠贵招手让她过来,“正好大家都在,一起尝尝。”
秦淮茹走到近前,打开食盒,里面是几段晶莹剔透的糯米藕,淋着琥珀色的糖浆,散发着桂花的甜香。“刚出锅的,还热着呢。”她拿起牙签,给每人递了一块。
方云梦咬了一口,眼睛一亮:“真好吃!甜而不腻,桂花味也正,秦姐姐好手艺。”
秦淮茹被夸得脸一红:“就是瞎做的,你们不嫌弃就好。”
众人围着食盒,你一块我一块,吃得不亦乐乎。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她们年轻的脸上,映得每个人的笑容都格外明媚。阎埠贵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,所谓岁月静好,大抵就是这般模样——有三五好友,有知己相伴,有美食可享,有雅趣可寻。
不知不觉,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荣宝斋。众人依依不舍地告别,约定好下个月的雅集再聚。白玲姐妹骑着自行车先走了,方云梦要赶回文工团排练,娄晓娥和冉秋叶则说要去书店再挑几本书,秦淮茹和秦京茹还要回店里忙活,关雅丽也得回丰泽园安排晚上的生意。
转眼间,店里又恢复了宁静。阎埠贵站在窗前,看着姑娘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糯米藕,甜香在舌尖萦绕。
荣宝斋的老板走过来,笑着打趣:“阎先生真是好福气,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您转。”
阎埠贵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知道,这些姑娘们之所以愿意围绕在他身边,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财富或地位,更多的是因为他能给她们带来尊重、支持与快乐。在这个年代,女子想要追求自己的理想并不容易,而他,恰好能为她们提供一个平台,让她们的才华得以施展,让她们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他转身拿起那幅《秋江晚渡图》,画中山水依旧,却仿佛多了几分人气。或许,下次作画时,他可以将今天这些鲜活的身影,都画进画里——画关雅丽在丰泽园挥毫,画娄晓娥在画室调色,画冉秋叶在灯下读书,画方云梦在舞台起舞,画秦淮茹在厨房忙碌,画白玲姐妹在街头巡逻……
这样的画,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,才是他穿越而来,最想留住的风景。
走出荣宝斋时,暮色已经降临,华灯初上。阎埠贵提着画,漫步在洒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