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午后,阳光透过琉璃窗,在荣宝斋的红木展柜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宣纸的清芬,几幅刚裱好的山水画悬挂在墙上,笔法灵动,意境悠远。阎埠贵站在一幅《秋江晚渡图》前,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,眼中带着欣赏——这是他前几日闲时所作,特意送来装裱,打算送给即将过寿的教育局老局长。
“阎先生好眼光。”一个温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阎埠贵回头,只见关雅丽穿着一身绛红色的织锦旗袍,外罩一件素色披肩,手里拿着一把檀香扇,正含笑望着他。丰泽园的生意如今越发红火,她身上的气度也愈发从容,举手投足间带着成熟女子的韵味。
“关老板也来选字画?”阎埠贵笑道。他与关雅丽合作已久,不仅供应丰泽园的食材,偶尔也会在这里偶遇,聊聊书画,谈谈生意。
“可不是,”关雅丽走到他身边,目光落在《秋江晚渡图》上,“这画意境真好,江面上的雾像活的一样,阎先生好笔力。”她常年与文人雅士打交道,眼光自然不俗,一眼就看出这幅画的妙处。
阎埠贵正欲谦虚几句,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。娄晓娥挽着冉秋叶的胳膊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文工团的方云梦和秦京茹。娄晓娥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,配一条格子半身裙,显得娇俏灵动;冉秋叶依旧是一身素雅的旗袍,手里抱着几卷刚买的宣纸;方云梦穿了件湖蓝色的连衣裙,长发松松挽起,露出优美的天鹅颈;秦京茹则是一身浅粉色的棉袄,怯生生地跟在后面,手里捧着一个锦盒,里面是阎埠贵托她保管的几支新笔。
“阎大哥!”秦京茹先看到他,眼睛一亮,快步走上前,将锦盒递过来,“你要的笔买来了,老板说这是湖州最好的紫毫。”
阎埠贵接过锦盒,打开一看,果然是几支笔锋饱满的好笔,笑道:“辛苦你了,京茹。”
娄晓娥走到他身边,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:“我们刚从书店过来,秋叶老师买了几本新出的诗集,说要跟你讨教讨教。”
冉秋叶闻言,脸颊微红:“就是随便看看,哪敢说讨教。”她将诗集递过来,“这是《北方的河》,文笔很有力量,你肯定喜欢。”
方云梦则走到那幅《秋江晚渡图》前,细细端详了片刻,感叹道:“阎先生不仅舞编排得好,画画也是一绝。这水面的波光,用的是米家山水的皴法吧?却又带着自己的灵气。”她自幼学画,对书画一道颇有研究,几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。
阎埠贵笑道:“方团长过奖了,不过是闲来无事,胡乱涂鸦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