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清晨，薄雾尚未散尽，铜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已落满了枯黄的槐叶。阎埠贵踏着碎叶走进红星小学，袖口沾了些许露水，却丝毫不觉凉意——他刚从系统空间出来，灵泉水浸润的身体总能抵御这秋日的微寒。

办公室里，冉秋叶正低头批改作业，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，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。她穿着一件浅咖色的毛衣，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，握着红笔的手指白皙修长。听见脚步声，她抬起头，眸子里像盛了晨光：“阎校长，早。”

“早，”阎埠贵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，“刚路过胡同口的早点铺，给你带了两个糖火烧。”这是他特意让系统空间“复制”的老北京点心，外皮酥脆，内馅香甜，是冉秋叶偏爱的口味。

冉秋叶脸颊微红，放下红笔接过：“又让你破费了。”指尖触到油纸的温热，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。自从阎埠贵调来红星小学，她这办公室就总少不了各种小惊喜——有时是几颗饱满的草莓，有时是一本新出的诗集，有时是他亲手写的字帖。

正说着，王静云抱着一摞乐谱走进来，身上还带着晨露的湿气。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的连衣裙，外面罩着件米色风衣，长发松松挽在脑后，露出一截优美的脖颈。“阎校长，冉老师，”她将乐谱放在桌上，声音柔得像秋风拂过湖面，“这是新排的合唱谱，您看看能不能用在下周的文艺汇演上。”

阎埠贵拿起乐谱翻看，指尖偶尔划过王静云写下的音符，她的字迹娟秀清丽，像她的人一样温婉。“写得不错，”他颔首道，“第三段可以加个二声部，我来改改。”说着便拿起笔，在谱子上添了几笔，墨色的音符在纸上跳跃，竟生出几分灵动的韵律。

王静云凑过去看，发间的茉莉花香若有似无地飘进阎埠贵鼻息。她的手指轻轻点在谱子上：“这里的转音，学生们可能唱不上去……”两人头靠得极近，呼吸交缠，她忽然意识到距离太近，耳尖瞬间染上绯红，悄悄退开了半步。

冉秋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，低头咬了口糖火烧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她知道王静云对阎埠贵的心思，就像她自己一样，这份欣赏与倾慕，像秋日的藤蔓，悄无声息地在心底蔓延。

上午的课结束后，阎埠贵刚走出教室，就被几个文工团的姑娘拦住了。方云梦穿着一身火红的练功服，额角带着薄汗，手里拿着舞扇，见了他便眼睛一亮：“阎老师！您给我们排的《红叶舞》，下午就要彩排了，您去看看呗？”她身后的几个姑娘也跟着点头，个个明眸皓齿，笑容明媚得像秋日的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