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午后，阳光透过文工团排练厅的玻璃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胭脂的混合香气，二十几位穿着练功服的姑娘正随着钢琴声翩翩起舞，裙摆飞扬如振翅的蝶群。

阎埠贵坐在排练厅后排的长椅上，指尖轻叩着膝盖，目光落在领舞的方云梦身上。她今日穿了件橙红色的舞衣，旋转时如一团跳跃的火焰，腰肢柔韧得仿佛能绕指柔。上次指点的几个动作已练得炉火纯青，尤其是那个“稻穗弯腰”的造型，既有丰收的喜悦，又不失少女的灵动。

“怎么样阎先生，有进步吧？”方云梦一个漂亮的收尾动作定在原地，额角渗着细汗，笑着朝他扬声问道。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，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。

阎埠贵鼓掌笑道：“进步很大，尤其是转身时的眼神，把丰收的雀跃演出来了。不过最后那个亮相，手臂再抬高三分，会更有张力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场中，抬手示范了一个舒展的弧度，“想象手里捧着沉甸甸的稻穗，要让观众感受到那份饱满。”

他的手掌宽大温暖，抬臂时袖口滑落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方云梦看着他的动作，脸颊微微发烫，下意识地跟着模仿，却不小心踩到了裙摆，身子一歪就要摔倒。阎埠贵眼疾手快，伸手揽住她的腰，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“小心点。”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。方云梦的脸瞬间红透，连忙站稳身子，低声道：“谢谢阎先生。”

排练厅里的姑娘们见状，都忍不住偷笑起来。娄晓娥坐在长椅上，手里转着一支画笔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；冉秋叶则低头翻看着带来的乐谱，仿佛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，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。

正热闹着，排练厅的门被推开，白玲提着一个网兜走了进来，里面装着几个刚买的糖炒栗子。“阎大哥，文工团的姐妹们，尝尝新鲜出炉的栗子！”她穿着便装，一件军绿色的夹克配着牛仔裤，显得格外精神。身后的白雪抱着一个布偶，亦步亦趋地跟着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跳舞的姑娘们。

“白警官来了！”姑娘们立刻围了上去，七手八脚地抢着剥栗子。方云梦也拿了一个，剥开壳递到阎埠贵面前：“阎先生，尝尝？”栗子的热气氤氲着她的指尖，粉白的指腹沾了点糖霜，看着格外诱人。

阎埠贵刚要接，娄晓娥忽然递过来一张纸巾：“先擦擦手，刚指点完动作，手上沾了灰。”她的语气自然，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“宣示主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