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看得有趣,故意把一捧栗子塞到阎埠贵怀里:“阎大哥,多吃点,补补力气,下午还得指导我们练擒拿呢。”她昨天就约了阎埠贵,说所里新来了几个女警员,想请他帮忙指点几招防身术——谁都知道,阎埠贵的格斗功夫是真本事,上次一个人制服三个持刀歹徒的事,早就传遍了公安系统。
阎埠贵无奈地笑了笑,接过栗子分给众人。冉秋叶捧着一个栗子,轻轻吹了吹热气,递到白雪面前:“小妹妹,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白雪怯生生地接过来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姐姐”,引得冉秋叶柔声道:“真乖。”
一时间,排练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姑娘们有的继续排练,有的围坐在一起吃栗子,有的缠着阎埠贵问舞蹈动作,有的则拉着白玲打听抓歹徒的趣事。阳光透过窗户,将这一幕镀上了温暖的金边,仿佛一幅流动的《秋园雅集图》。
阎埠贵看着眼前这鲜活的景象,心里忽然觉得无比熨帖。这些姑娘们,有的热烈如骄阳,有的温婉似秋水,有的灵动若清风,有的飒爽像劲竹,却都有着同样的鲜活与真诚。她们被他的才华吸引,被他的品格打动,这份纯粹的欣赏与信赖,比任何功名利禄都更让他觉得珍贵。
下午三点,文工团的排练告一段落。阎埠贵带着娄晓娥、冉秋叶和白玲姐妹,往附近的公园走去。公园里的秋菊开得正盛,黄的、白的、紫的,争奇斗艳。几个穿着旗袍的老太太在花坛边写生,笔触细腻,色彩明快。
“这里的菊花真好看。”娄晓娥蹲下身,轻轻拨弄着一朵墨菊的花瓣,阳光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,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风衣,领口系着丝巾,显得优雅又大方。
冉秋叶看着写生的老太太,忍不住驻足:“她们画得真好,构图特别讲究。”她本身就擅长工笔画,对这些民间艺人的作品格外欣赏。
白玲则拉着白雪,在草地上追逐着一只蝴蝶,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个公园。白雪跑得小脸红扑扑的,辫子上的蝴蝶结随着动作上下翻飞,像只快乐的小鸟。
阎埠贵走到花坛边,捡起一片掉落的菊瓣,忽然灵机一动:“晓娥,借你的画夹用用。”娄晓娥连忙把画夹递给他,眼里满是期待。
阎埠贵铺开画纸,拿起画笔,蘸了点颜料,几笔就勾勒出一朵盛开的秋菊。他的笔触流畅而灵动,既有工笔的细腻,又有写意的洒脱,不过片刻功夫,一朵栩栩如生的墨菊就跃然纸上,旁边还题了两句诗:“不是花中偏爱菊,此花开尽更无花。”
“哇,阎大哥你画得真好!”白玲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