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的京城,天高云淡,清风送爽。铜锣鼓巷的老槐树落了满地金黄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阎埠贵站在“回味无穷”快餐总店的二楼露台上,手里把玩着一串刚从系统空间摘下的紫葡萄,目光越过鳞次栉比的灰瓦屋顶,落在远处红星轧钢厂的烟囱上——那里正冒着淡淡的白烟,像是给秋日的天空缀了一缕轻纱。
“阎大哥,楼下有人找。”秦淮茹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,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工作服,领口系着蓝布围裙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几杯刚沏好的菊花茶。自从掌管这家总店的收银台,她眉宇间添了几分干练,却依旧保留着那份温婉柔和。
阎埠贵转过身,接过茶杯浅啜一口,笑道:“谁来了?”
“是文工团的方团长她们,说想请你去看看新排的舞蹈,”秦淮茹放下托盘,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手背,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,脸颊泛起薄红,“还有……娄小姐也来了,在楼下等着呢。”
阎埠贵挑眉。方云梦率领的文工团最近在排演他编排的《丰收舞》,说是要参加国庆献礼演出;而娄晓娥自从上个月从港城探亲回来,便时常来店里帮忙,美其名曰“学习经营”,实则多半是想找机会跟他待在一起。
下楼时,果然见前厅里聚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。方云梦穿着一身湖蓝色的练功服,长发束成高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,正指挥着几个文工团员排练基本动作;娄晓娥则坐在靠窗的桌旁,手里捧着一本画册,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,给她白皙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,见他下来,立刻放下画册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。
“阎先生!”方云梦率先迎上来,声音清脆如莺啼,“您快来看看,这几个动作总觉得差点意思,您帮我们琢磨琢磨?”她身后的几个姑娘也跟着起哄,七嘴八舌地喊着“阎老师”,个个眼波流转,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。
阎埠贵被她们簇拥着走到空地上,方云梦亲自示范了几个旋转动作,裙摆飞扬间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“这里的转身要再快一点,”阎埠贵伸手虚虚一引,指尖几乎擦过她的腰侧,“想象自己是风中的稻穗,既要轻盈,又要有韧劲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方云梦脸颊微红,点头应道:“我明白了,再试试。”
娄晓娥坐在一旁看着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她知道阎埠贵对这些姑娘只有欣赏,并无他念,可看他与方云梦靠得那样近,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意,便故意扬声道:“阎先生,我爸从港城寄了些新的颜料,说是进口的,你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