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京城,天高云淡,什刹海的荷叶虽已添了几分枯黄,却另有一番疏朗的意趣。这天午后,恭王府旁的一处雅致宅院格外热闹——这里是阎埠贵新近购置的别院,院中有池,池边植着几株垂柳,廊下挂着鸟笼,一派清幽景致。今日他邀了几位相熟的友人在此小聚,名为“秋雅集”,实则是想借着这好时节,与平日里难得一聚的几位姑娘们聊聊近况。
巳时刚过,院门便被轻轻叩响。管家引着客人进来,为首的是丰泽园的老板娘关雅丽。她今日穿了件墨色暗花的旗袍,领口滚着细细的银边,衬得脖颈愈发白皙,手中提着一个食盒,笑道:“阎老板,知道你爱这口,特意让后厨做了些糟三样,配着黄酒喝正好。”
紧随其后的是文工团的方云梦和徐静宁。方云梦穿了件月白色的针织衫,下身是藏青色的长裤,长发松松地编了个辫子,带着几分舞者的灵动;徐静宁则是一身浅灰的西装套裙,手里抱着一卷刚画好的《秋荷图》,文静中透着书卷气。“阎老师,”方云梦扬了扬手里的乐谱,“上次您指点的那支《芦花谣》,我们排得差不多了,今天带了谱子,想请您再听听。”
阎埠贵笑着将众人迎进客厅,刚坐下没多久,院外又传来清脆的笑声。周晓白和罗芸并肩走来,两人都穿了时髦的风衣,周晓白是亮眼的姜黄色,罗芸是沉静的豆绿色,身后跟着提着乐器箱的警卫员——里面装着阎埠贵托她们带来的小提琴。“阎大哥,”周晓白一进门就嚷嚷,“我爸听说你要办雅集,非让我把他那瓶珍藏的茅台带来,说要跟你喝两盅。”
罗芸则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,打开却是几枚新得的邮票:“知道你集这个,前几天托人从上海捎来的,看看喜欢不?”
正说着,白玲带着妹妹白雪也到了。白玲今日没穿警服,换了件浅蓝的衬衫和卡其布裤子,更显得身姿挺拔,白雪则是一身学生装,手里捧着一本刚出版的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怯生生地说:“阎大哥,这书里有几处看不懂,想请教您。”
一时间,客厅里聚了七八位女子,环肥燕瘦,各有风姿。关雅丽的成熟妩媚,方云梦的灵动飘逸,徐静宁的温婉娴静,周晓白的爽朗明媚,罗芸的清雅知性,白玲的英气勃勃,白雪的纯真羞涩,像一幅流动的工笔画,看得管家都忍不住偷偷咂舌——阎老板这人脉,可真是了不得。
阎埠贵笑着让人上了茶,又让后厨把关雅丽带来的糟三样端上来,笑道:“既然是雅集,就别拘谨。方姑娘和徐姑娘若是不嫌弃,不如先奏一曲?周晓白,把小提琴拿来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