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个热闹。”
方云梦眼睛一亮,当即与徐静宁交换了个眼神,取出乐谱铺在桌上。徐静宁坐到钢琴前,指尖落下,清越的琴声便流淌开来;方云梦随着旋律轻启朱唇,歌声婉转悠扬,竟是一首带着江南韵味的《采菱歌》。周晓白听得兴起,拉着阎埠贵拿起小提琴,两人一拉一和,琴声与歌声交织,竟也相得益彰。
一曲终了,关雅丽率先鼓起掌来:“真是绝了!阎老板这琴技,怕是专业的都比不上。”周晓白更是嚷嚷着要阎埠贵教她,罗芸则拿出纸笔,趁着兴头画起了眼前的场景——方云梦唱歌时微微仰起的脖颈,徐静宁弹琴时专注的侧脸,阎埠贵拉琴时含笑的眉眼,都被她细细地勾勒在纸上。
白玲和白雪坐在一旁,静静地听着,白雪时不时低头在书上做着标记,白玲则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,见他拉琴时手指灵活地在琴弦上跳跃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心里竟有些异样的悸动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铺着青花桌布的八仙桌上,茶烟袅袅,琴声悠扬。阎埠贵放下小提琴,端起酒杯与关雅丽碰了碰:“关老板这糟三样做得地道,尤其是这糟鸭舌,带着点黄酒的甜,正好下酒。”
关雅丽抿了口酒,眼波流转:“阎老板若是喜欢,往后让后厨常给你送些便是。对了,上次你说的那种新式酱油,放在红烧肉里格外香,店里的客人都问呢,什么时候能多供些货?”
“再过几日就行,”阎埠贵道,“新的生产线刚调试好,往后不仅酱油,米醋和豆瓣酱也能供上,到时候先给丰泽园留着。”
方云梦闻言插了句嘴:“阎老师,您那食品厂若是出了新酱料,可得给我们文工团也留些。上次食堂做了次酱爆肉,用的就是您给的豆瓣酱,现在大家还念叨着呢。”
周晓白立刻接话:“何止文工团,我们大院的阿姨们也天天问,说那酱菜比供销社卖的好吃十倍,阎大哥,你可得给我留十瓶八瓶的。”
阎埠贵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笑起来:“放心,少不了你们的。正好年底要推出礼盒装,到时候给各位都送些尝尝鲜。”
说笑间,徐静宁将画好的《雅集图》递了过来。画上众人或歌或笑,或饮或谈,神态各异,栩栩如生,尤其是阎埠贵拉琴的样子,更是形神兼备。“阎老师,”徐静宁脸颊微红,“画得仓促,您别笑话。”
阎埠贵接过画,仔细看了看,赞道:“画得好!这线条,这神态,比上次见的又进步了。若是不嫌弃,我这别院的书房正好缺幅画,就挂这个?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