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“正好下午没课,”阎埠贵笑道,“我去给你们把把关。”
文工团的排练厅里,乐曲声悠扬。方云梦领着姑娘们翩翩起舞,红色的舞扇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像一群燃着火焰的蝴蝶。阎埠贵坐在一旁的长椅上,指尖随着节奏轻轻敲击着膝盖。看到某个旋转动作时,他忽然开口:“这里的转身慢半拍,要像落叶打着旋儿飘下来,既要有重量,又要有轻盈感。”
方云梦停下舞步,走到他面前,微微喘着气:“那您再示范一次?”她的发丝有些凌乱,几缕贴在汗湿的颈间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阎埠贵起身,接过她递来的舞扇,手腕轻转,身体随之旋动。他的动作算不上专业,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,仿佛真的化作了一片随风飘落的红叶。姑娘们看得呆了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方云梦望着他旋转的身影,脸颊微红——她总觉得,阎老师身上有种奇异的魔力,无论做什么,都能让人移不开眼。
排练结束时,已是黄昏。阎埠贵走出文工团,正遇上娄晓娥提着食盒等在门口。她穿了件驼色大衣,围着一条红色围巾,远远望去,像一朵凌寒绽放的红梅。“阎先生,”她将食盒递过来,眉眼弯弯,“我妈让我给你送点刚炖好的冰糖雪梨,说是秋天吃了润喉。”
食盒里飘出清甜的香气,阎埠贵接过:“又让娄伯母费心了。”
“我妈说,就喜欢你这懂事的劲儿,”娄晓娥眨了眨眼,“比我那几个表哥强多了。”她说着,目光落在他袖口沾着的红绸丝上——那是方才指导姑娘们跳舞时不小心勾到的,“这是文工团的姑娘们衣服上的?”
阎埠贵低头看了看,笑道:“大概是吧,排练时蹭到的。”
娄晓娥轻轻帮他摘下那缕红丝,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手腕,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:“我爸从港城寄了些新的唱片,有周旋的新歌,你要不要去听听?”
“好啊,”阎埠贵点头,“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你说。”
娄家的客厅里,留声机里放着婉转的女声,空气中飘着雪梨汤的甜香。娄晓娥给阎埠贵倒了杯茶,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脚尖轻轻点着地毯。“你想说什么事?”
“关于咱们合作的服装厂,”阎埠贵道,“我想加几款新式的连衣裙,用你从港城带来的那种碎花布料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我觉得挺好,”娄晓娥眼睛一亮,“我早就觉得现在的样式太单调了。对了,我还带了些画报,上面有最新的巴黎时装周款式,咱们可以照着改改。”她起身去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