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桂芝说给您留了芝麻馅的!”他笑着停下脚步,回头看见姑娘们举着灯笼追过来,烛光在她们脸上跳着,像撒了把会跑的星星,连鬓角的碎雪都染成了暖黄。
长街的灯笼还在亮,河灯还在漂,烟火的余烬落在雪地上,烫出一个个小小的黑印,像春天提前冒头的草芽。阎埠贵望着那片跳动的光和影,忽然觉得这年过得格外扎实——就像林薇新出的“八宝元宵罐头”,糯米裹着芝麻、花生、核桃,一口下去,满是团圆的甜;又像苏晴镜头里的画面,每个角落都藏着笑,每束光都透着暖,把寻常的日子照得亮堂堂。
走到巷口时,杨玉瑶正站在院门口等,手里端着碗刚盛好的元宵,热气模糊了她鬓角的银丝,却掩不住眼里的笑。“回来啦?快趁热吃,”她往阎埠贵手里塞了双筷子,“解娣说你们在河边放了灯,她的兔子灯漂得最远呢,比二柱子的荷花灯还能跑。”阎埠贵接过碗,看着元宵在甜汤里打转,忽然明白,这多姿多彩的日子,从来都不是哪个人的功劳,是你添一瓢糖,我加一把火,他凑一份力,才熬出这满碗的暖,满街的亮,满心的欢喜,像这元夕的灯,一茬接一茬,永远亮在人间。
远处的烟火又响了,这次的光映在元宵的汤里,晃出片细碎的金。阎埠贵舀起一颗元宵,咬开,芝麻馅流出来,甜得正好。他知道,这年还长,这灯还亮,这笑声,也定能跟着春潮,漫过一季又一季,把每个日子都过得甜丝丝、暖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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