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杨玉瑶给林薇夹羊肉，说“多吃点，夜里巡厂不冷”；苏晴举着相机拍赵厂长的海报，闪光灯在雪夜里亮得像星；于莉帮二柱子解围裙，嗔怪他“吃相比傻柱还急”；阎解娣偷偷往灯影里塞了把小米，盼着明早还有麻雀来，好给它们拍照片。

夜深时，雪又下了起来，落在窗棂上“簌簌”响，像谁在外面撒盐。姑娘们披着于莉织的围巾往厂部走，灯笼的光在雪地里晃出串暖黄的影，林薇的围巾被风吹起，像朵飘动的梅；苏晴的相机包上沾着雪，却紧紧抱在怀里，生怕冻着里面的照片；于莉牵着阎解娣的手，两人的脚印在雪地里并成排，像串连着的省略号，未完待续。

“这雪，下得真好。”杨玉瑶往他手里塞了个暖炉，铜炉的温度透过棉手套渗进来，暖得人心里发涨，“明儿一早，梅枝上的雪准能压弯枝，薇丫头的罐头又能添新花样了，叫‘雪压红梅’，听着就喜庆。”阎埠贵点点头，望着远处工厂区的灯——罐头厂的车间还亮着，林薇的团队在赶制年货礼盒；液晶厂的办公室灯火通明，苏晴的灯串设计图正被工人裁剪；就连王师傅的“稳当车”，都停在巷口，车斗里的《冬储手册》上，落了层薄薄的雪，像盖了层糖霜，甜得让人心里踏实。

他知道，这雪夜里的灯，这围炉时的笑，这姑娘们眼里的光，从来都不是偶然。它们是日子熬出的甜，是人心攒起的暖，是把雪落梅开的清寂，过成灯影笑语的热闹，岁岁年年，都藏在这寻常的人间里，像那罐雪梅罐头，初尝带点凉，细品全是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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