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的雪停了,阳光透过红星小学的窗棂,在教室的青砖地上投下菱形的亮斑。阎埠贵坐在讲台旁的藤椅上,翻着林薇送来的新罐头样品册,指尖划过“八宝福罐”的图片——罐身上印着苏晴画的全家福,杨玉瑶抱着晓梅,于莉和阎解成站在两侧,连二柱子都被画成了举灯笼的模样,憨态可掬。
“阎校长,您看这配色成不?”林薇推门进来,驼色大衣上还沾着雪,手里捧着罐刚开封的八宝粥,“赵厂长说加了宁夏枸杞和新疆葡萄干,甜而不腻,给孩子们当早读点心正好。”她把罐头往讲台上放,玻璃罐映着窗外的雪光,里面的糯米、红豆、莲子堆得像座小山。
苏晴跟在后头,帆布包上别着支新钢笔,是阎埠贵前儿给的,说“写春联时好用”。她往黑板上贴刚画的“冬至图”,画里的孩子们围着炉火搓汤圆,屋檐下的灯串亮得像串红宝石:“阎校长,这图贴在食堂行不?张桂芝说看着就暖和,能多吃两碗饭。”
阎埠贵还没答话,阎解娣就拎着个竹篮跑进来,辫梢的红绸带扫过讲台,带起片粉笔灰:“爷爷,晴姐,你们看我做的‘灯影汤圆’!”篮子里的汤圆捏成小灯笼模样,黑芝麻馅从捏褶处渗出来,像灯油在淌,“于莉嫂子说包三个糖馅的,吃到的人明年走好运。”
正说着,于莉掀帘进来,手里捧着件新缝的棉马甲,靛蓝布面绣着圈松枝:“爹,您试试这个,我娘说里面絮了新棉花,比您那件旧棉袄暖和。”她帮阎埠贵穿上马甲,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肩膀,忽然笑了,“娘说这松枝是解旷媳妇画的花样,盼着您像松树似的硬朗。”
教室外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,小梅举着苏晴做的“走马灯”跑过,灯影里转出冬至习俗——搓汤圆、贴福字、挂灯笼,引得林薇赶紧掏出笔记本:“阎校长,咱罐头厂也做组‘节气罐’吧?春分放青梅,夏至放荔枝,冬至就放这八宝粥,苏晴画的图正好当标签。”
苏晴举着相机拍灯影,闻言接话:“我还能拍组‘校园冬至’照片,贴在罐头礼盒上——您教孩子们写春联,杨阿姨教包汤圆,肯定比城里的广告亲切。”于莉在旁边点头:“我让解成把仓库的旧桌子搬出来当工作台,晚上就在教室围炉煮汤圆,热热闹闹的。”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,杨玉瑶拎着个藤筐进来,里面是刚蒸的糖包,麦香混着红糖的甜漫开来。“薇丫头,晴丫头,快来尝尝,”她往姑娘们手里塞糖包,“解娣说你们昨儿忙到后半夜,给护林站送罐头,这糖包得趁热吃才暖。”
林薇咬着糖包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