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棉袄笑:“嫂子你看,雪落在你衣襟上,像撒了把糖霜,比罐头里的还匀。”于莉低头看,果然见几片雪花粘在蓝布棉袄上,晶莹得像罐头里的冰糖,她笑着拈起片,说:“这是老天爷给的糖,甜着呢。”
午后的雪下得紧了,姑娘们索性在办公室围炉而坐。林薇给阎埠贵讲新研发的“年货罐头礼盒”,从山楂到雪梅,每种口味都配着苏晴拍的照片,照片里的梅枝上还沾着雪;苏晴则翻出速写本,给阎埠贵看灯串的新设计——梅枝形状的灯架,通电时会透出淡淡的粉光,像枝头开了层薄雪;于莉和阎解娣坐在炉边织围巾,毛线团滚在地上,沾了点炉灰也不在意,解娣的棒针时不时戳到于莉的手背,引得两人一阵笑。
“阎校长,您说这围巾织成梅红色好看不?”于莉举着半成品问,针脚细密匀整,像梅枝上的花苞。阎埠贵还没答话,林薇就抢着说:“配于莉姐的蓝棉袄肯定好看!我上次在供销社见块梅红的缎子,做罐头礼盒的衬里正合适,苏晴你说呢?”苏晴连连点头,笔尖在速写本上画下礼盒的样子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阎校长说好看”,逗得众人直笑。
傍晚的雪稍歇,夕阳从云隙里漏出来,给雪地镀上层金,把梅枝照得像镶了边。阎埠贵领着众人往梅树旁挂灯,林薇踩着二柱子搭的木凳,往灯架上缠红绸,绸子被风吹得飘起来,扫过她的脸颊,像只红蝴蝶;苏晴举着相机,手指冻得发僵却不肯放下,要拍下灯亮的瞬间;于莉和阎解娣往树根旁撒小米,引得麻雀落了一地,叽叽喳喳的像在道谢,翅膀带起的雪沫落在她们的发间,像沾了层碎银。
“亮了!”随着阎解娣一声喊,梅枝旁的灯忽然亮起,暖黄的光透过粉红灯罩,把落雪的梅枝照得像团燃烧的花。苏晴的快门连响,林薇举着罐头站在灯影里,白瓷罐映着梅影,像盛了罐春天;于莉和阎解娣的笑声撞在雪地上,弹回来时带着甜。阎埠贵看着这幕,忽然想起年轻时教孩子们写诗,有个学生写“雪落梅开灯如豆,人间至味是清欢”,当时只当童言,如今才懂这清欢里的暖,是姑娘们的笑,是灯影里的梅,是手里捧着的热汤。
晚饭时,四合院的灯都亮了。何雨柱炖的羊肉锅在堂屋冒着热气,肉香混着雪气漫开;张桂芝拎着刚蒸的糖包赶来,糖馅从面皮里渗出来,像淌了道蜜;赵厂长踩着雪进门,手里捧着套新印的罐头海报,非要阎埠贵题字;李兵扛着修灯的工具箱进来,袖口沾着雪,说要给院里的灯都换上行的“防雪灯泡”,保证雪再大也亮得踏实。
阎埠贵坐在主位,看着满桌的热闹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