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说：“这个味道跟上次试吃的不一样啊，更有嚼头，后味还带点甜。”

“这是昨晚冷库出事，意外养出来的新味。”赵勇把那口裂了缝的陶瓮摆在旁边，指着上面的裂痕，“速食王的人想毁了咱的老卤，没成想歪打正着，让老卤经过了这一次冰劫，反倒是味道更加醇厚了。”

采购经理看着陶瓮，又看了看赵勇手里的“津字三号”铜片，忽然竖起大拇指：“就凭这份韧劲儿，以后劝业场的团餐，全给你们！”

消息传开后，天津的食客涌进分店，都想尝尝这“冰融老卤”的味。张经理躲在街对面看着“回味无穷”排起的长队，脸黑得像锅底，手里的烟头捏得稀碎。

傍晚关店时，阎埠贵要回北京了。赵勇送他到门口，雪又下了起来，落在两人的肩头。“三大爷，您放心，以后不管遇到啥坎，我都守着这口老卤，守着天津的招牌。”

阎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目光落在新瓮上：“记住，老卤不怕劫，就怕人心散。只要你们几个拧成一股绳，再大的风雪，也冻不住这锅热乎气。”

汽车驶远时，赵勇回头望，分店的灯光透过风雪，在地上映出片暖黄。新瓮里的卤汁还在咕嘟响，像在哼支倔强的调子，告诉所有人：真正的好味道，从来不是温室里的娇花，而是经得住冰与火的淬炼，在逆境里也能开出花来的韧草。

而那口裂了缝的旧陶瓮，被赵勇摆在了展台最显眼的位置，旁边挂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：“虽裂犹荣，味自天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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