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阎记”。“这是三大爷当年亲手刻的,丙戌年,正好是十年前,比他们速食王开店早八年,这就是凭证!”
赵勇凑近一看,果然有行浅痕,是用铁钉慢慢凿出来的,笔画里还嵌着点卤汁结的痂。“可光有这没用啊,谁知道是不是咱后来刻的?”
“有办法。”老马往卤锅里撒了把紫苏籽,褐色的籽粒在汤里打着旋,“这锅老卤里,有三大爷特意加的‘秘料’——每年入冬,往里面埋块带编号的铜片,今年是‘津字三号’。把铜片取出来,谁真谁假,一看便知。”
他找来根细铁丝,顺着陶瓮边缘往下探,没多久就勾出个指甲盖大的铜片,上面用錾子刻着“津·三”,边缘还沾着层深褐色的卤垢,是常年泡在汤里的证明。
“这还不够,”赵勇拿起铜片,眼睛亮了些,“得让天津人都知道,谁才是真的。”他拨出电话给北京总部打电话,听筒里传来阎埠贵沉稳的声音:“别慌,老卤自己会说话。你让人把陶瓮抬到门口,咱现场熬一锅,让大伙闻闻什么叫‘十年沉味’。”
半小时后,“回味无穷”门口支起了一个临时展台,那口刻着“丙戌年冬”的陶瓮被稳稳放在桌上,阳光透过碎雪照在瓮身上,泛着层温润的光。赵勇举着铜片给围观的人看:“大伙赶快来瞧瞧,这是咱老卤里埋的铜片,每年一块,现在已经是第三块了。速食王要是有胆子,也把他们的卤锅搬来,看看里面有啥?”
人群里有人喊:“光看铜片不算,得尝尝才知道!”
“好!”老马当场架起小灶,从陶瓮里舀出勺老卤,倒进锅里,再扔进块新鲜五花肉。卤汁一沸,醇厚的香味立刻漫开来,带着点紫苏的清、陈皮的微苦,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劲,把速食王那边飘来的香精味压得死死的。
张经理站在对面,脸白得像纸。他的伙计偷偷告诉他:“经理,咱的试吃盒没人要了,都往那边凑了。”
“慌什么!”张经理强作镇定,“他们那是故弄玄虚,老卤哪有那么神?”话虽如此,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挪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挤到展台前,盯着陶瓮上的“阎记”二字,忽然颤着声问:“这方子是不是阎埠贵阎先生的?”
赵勇点头:“大爷认识我三大爷?”
“认识!怎么不认识!”老爷子抹了把脸,“十年前我在北平,就吃他的卤味。那时候他在胡同口摆小摊,陶瓮上就刻着这俩字!”他指着卤锅,“这味一点没变,就是这个厚劲,香精调不出来的!”
有了老爷子作证,人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