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街坊试吃，张大爷说那红烧肉比家里炖的还烂乎，李婶爱那番茄鸡蛋面，说酸得正好。”

新厂房的地基在郊区的空地上打起来了，推土机“突突”地碾过黄土，扬起的尘烟里，贾东旭正指挥工人埋地下管道。他穿着件蓝工装，裤脚卷到膝盖，露出小腿上被碎石划的红痕。“这是排污管，得埋深点，”他拿着卷尺量距离，“厨房的废水油多，坡度不够要堵。我让厂家加了加热丝，天冷也不怕上冻。”

旁边的水泥搅拌机“轰隆”作响，阎埠贵踩着跳板过来，手里拿着张设备清单：“洗碗机订了没？要带烘干功能的，省得人工擦。还有蒸饭车，得是自动控温的，多个人手就多份成本。”

贾东旭从口袋里掏出张订单：“早订了，上海产的，带自动进水，比天津的省三成水。我还加了个传送带，洗完直接传去消毒间，不用人搬。”他指着远处的空地，“那边打算盖个员工宿舍，离厂房近，省得来回跑。三大爷说，工人住得舒坦，干活才上心。”

小柱子带着两个徒弟在试做快餐包装。透明饭盒上印着“回味无穷”的新标志：简化的碗筷图案，旁边加了行“30分钟送达”。“这盒盖得扣紧，”他往饭盒里装了份红烧肉盖饭，使劲按了按盖子，“昨天试送了五单，有个盒没盖严，汤洒了半袋，客户不满意。”

徒弟拿着封口机试了试，“咔嚓”一声，盒盖边缘封上圈透明胶：“柱哥，这样子就绝对洒不了。我还在盒底印了加热说明，微波炉转多久，蒸锅蒸多久，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
阎埠贵走过来，拿起饭盒看了看，又掂了掂分量：“饭再多加一点，咱做的是实诚买卖。菜量也得足，红烧肉不能少于三大块，番茄鸡蛋得能盖住米饭。”他忽然指着远处的广告牌，“那上面的‘经济实惠’改成‘吃饱吃好’，咱不跟人比便宜，比实在。”

傍晚的霞光给厂房镀上层金，阎埠贵站在地基边，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，忽然对身边的何雨柱说：“当年在四合院，谁能想到咱能搞起这么大的摊子？”

何雨柱踢了踢脚下的碎石，笑了：“您当年总说‘人无远虑，必有近忧’，这话真没说错。从卤味摊到快餐店，一步一步走，踏实。”

秦淮茹端着刚做好的试吃快餐过来，塑料盒里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：“尝尝新做的，加了点冰糖，甜口的，年轻人爱吃。”

阎埠贵拿起筷子夹了块，慢慢嚼着：“味还行，就是肉得再炖五分钟，老人牙口不好。”他望着厂房里忙碌的人影，又看了看远处胡同的方向，忽然道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