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暑的北京，胡同里的槐树叶落了一层，扫街的大爷推着车经过“回味无穷”总堂门口，瞥了眼门楣上刚换的招牌——“回味无穷餐饮总公司”，下面添了行小字：“快餐连锁·工厂配送”。阎埠贵站在台阶上，手里捏着张设计图，风把图纸吹得哗哗响，他用镇纸压住边角，指腹在“中央厨房”四个字上反复摩挲。

“三大爷，建筑队的人来了，问水泥要国标还是哪一种。”何雨柱从胡同口进来，白褂子上沾着点灰，是刚去看新厂房地基蹭的。他身后跟着个戴安全帽的汉子，手里捧着块水泥样品，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。

阎埠贵接过样品，用指甲划了划，粉末簌簌落在布鞋上：“要国标，C40的，承重得够。厨房的地面得抗油污、耐磕碰，不能省这点钱。”他指着图纸上的冷藏区，“这儿的钢筋得加密，零下十八度的冷库，地基不稳要出大事。”

汉子在本子上记着，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：“阎先生放心，按您说的，钢筋间距缩到十五公分，混凝土里掺钢纤维，保准二十年不开裂。”

何雨柱凑过来看图纸，指着加工区的流水线问：“这洗菜机按多大功率订？上海的玲子说，他们那边的机器每小时能洗两百斤菜，咱要不要比他们大点？”

“就按两百斤的来，”阎埠贵把图纸叠了两折，“先试产三个月，看销量再添设备。快餐这东西，稳当比冒进强。你让贾东旭去趟天津，看看那边的食品机械展，别光图贵的，得实用。”

总公司的办公室里，冉秋叶正对着报表核预算。桌上摊着三张表：厂房建设费、设备采购费、首批门店装修费，数字红得刺眼。她捏着算珠的手顿了顿，抬头对进来的秦淮茹说：“三大爷把家里的老宅子押了，才凑够启动资金。这要是搞砸了”

秦淮茹端着刚沏的茶放在她手边，茶梗在水里慢慢舒展：“砸不了。你忘了当年在沈阳开分店，不也是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？快餐是个新东西，但民以食为天，只要干净、实惠，就不愁没人进店里来吃。”她指着报表上的“菜品研发”栏，“我让小柱子他们试了几款：红烧肉盖饭、番茄鸡蛋面、香菇油菜包，都是家常口，大众接受度高。”

冉秋叶拨着算珠，声音软了些：“我就是怕步子迈太大。三大爷说要一年内开二十家店，光北京就占八家，这铺租、人工都是钱。”

“钱的事有三大爷盯着，”秦淮茹翻开试菜记录，上面贴着小柱子拍的照片：红烧肉肥瘦相间，汤汁浇在白米饭上，油亮亮的晃眼，“咱把好菜品关就行。昨天让胡同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