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以后开多少店，这根不能丢。用料得真，分量得足，就像当年咱给院里人送卤味，不能让人戳脊梁骨。”

夜色漫上来时，厂房的灯亮了，几十盏白炽灯把工地照得像白天。搅拌机还在转，电焊机的火花偶尔闪过，像落在地上的星。小柱子在核对明天的试产清单，贾东旭在检查管道接口，冉秋叶在给各门店打电话确认开业时间，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踏实。

阎埠贵最后一个离开工地，锁门时回头望了眼，新招牌在灯光下亮得清楚。他知道，这快餐饭店和当年的卤味摊不一样，要学的新东西还很多，要走的路还很长，但只要守住那份实在，这香味就一定能飘进更多人的日子里，像当年的卤味一样，熬出属于自己的味道。

胡同里的槐树叶又落了几片，扫街的大爷推着车往回走，远远听见厂房方向传来机器的轻响，像在哼支新的调子，不张扬，却带着股停不下来的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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