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霞光漫进后院，把卤锅照得金灿灿的。贾东旭在给新设备的底座刷防锈漆，漆味混着卤香，竟有种说不出的踏实；秦淮茹在教学员们包苏子叶卤肉，指尖翻飞，绿色的叶子裹着油亮的肉，像一个个小小的绿元宝；冉秋叶在核对发往北京的订单，算盘珠子的响声混着远处的鸽哨，格外动听。

小柱子把阎埠贵的信小心地折好，放进贴身的口袋里，又摸了摸何雨柱的方子，心里像揣了个暖炉。从天津传习班的学徒，到沈阳分店的掌柜，不过两年多，却像走了很长的路——路上有三大爷的教诲，有秦姨的帮衬，有东旭师傅的指点，还有二丫和学员们的陪伴，就像这老卤，少了谁的料，都熬不出现在的味。

“柱哥，该下新卤了！”二丫举着个装满香料的布袋喊他，袋子上绣着个小小的“沈”字，是她自己绣的，说“咱沈阳的卤，得有自己的记号”。

小柱子应着，往卤锅里添了勺新晒的紫苏籽。卤汁咕嘟着，泛起细密的泡沫，像在酝酿着新的滋味。他知道，这只是个开头，往后还会有更多新香料、新方子、新挑战，但只要这口卤锅还在，这群人还在，这带着秋气的卤香，就会一直飘下去，飘过中街的梧桐，飘过传习班的窗，飘向一个比一个更实在的秋天。

夜色渐浓，分店的灯亮了。卤锅的咕嘟声里，传习班的学员们还在低声讨论着新香料的用法，羊角辫姑娘在本子上画鱼露香茅的样子，二丫在给上海的玲子写回信，小柱子则在研究何雨柱的桂花卤鸭方子，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，混着窗外的虫鸣，成了秋夜里最安心的调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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