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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:新卤初成引客来(1 / 3)

夏至的沈阳,日头毒得像要把中街的柏油路晒化,“回味无穷”分店的门却敞得大大的,挂在门楣上的蓝布幌子被晒得褪了色,却依旧在热风里摇出慢悠悠的弧度。小柱子蹲在店前的树荫下,正给新做的凉卤柜换冰块,碎冰撞在铁皮箱上叮当作响,混着柜里卤鸭翅的清香,引得路过的孩子们扒着玻璃门往里瞧。

“柱哥,冰不够了!”二丫抱着个铁皮桶从后巷跑出来,桶底的融水顺着她的布鞋缝往下滴,在青石板上洇出串深色的印子。她辫子上的红绳被汗浸得发黑,却依旧扎得一丝不苟——是秦淮茹教她的,说“干活再忙,模样也得周正”。

小柱子往凉卤柜里添着冰,白气从柜里冒出来,扑在他脸上凉丝丝的:“去隔壁老王的冰窖再搬两块,记着要带冰镩子,今天的冰冻得瓷实。”他瞥了眼柜里的温度计,指针稳稳指在4度,“这温度正好,既能镇住卤味的香,又不会冻得发僵,比天津分店的老冰柜好用。”

二丫扛着冰镩子往巷口跑,路过传习班的小院时,听见里面传来“咚咚”的剁肉声。窗台上晾着一排卤料包,八角、桂皮、香叶摆得整整齐齐,是新学员们按冉秋叶教的法子分类晒的,说“认料得先认色、闻香,就像认人得记模样、听声气”。

“二丫姐,这五花肉切得够薄不?”墙根下,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把菜刀,案板上的肉切得匀匀的,薄得能透光。她是上个月从乡下招来的,爹是个赶车的,摔断了腿,家里就靠她来传习班学手艺,每天来得最早,走得最晚,手上的茧子比二丫刚学时还厚。

二丫凑过去看了看,拿起刀示范:“刀得斜着点,顺着肉的纹理切,这样卤出来才嫩。你看,就像这样……”刀刃在案板上轻快地跳着,五花肉片簌簌落在盘里,薄厚不差分毫。这手艺是阎埠贵手把手教的,说“切肉如做人,得有分寸,过了不行,不及也不行”。

正说着,贾东旭骑着三轮摩托从巷外进来,车斗里装着个铁架子,上面焊着十几根细铁条。“小柱子,搭把手!”他把摩托往墙上一靠,抹了把脖子上的汗,“这是我照着天津分店的样子做的卤料架,把料包挂在上面,卤的时候能转着圈入味,比沉在锅底强。”

他踩着板凳把铁架往卤锅上方的房梁上挂,二丫在下头扶着:“东旭师傅,这架子能经住十斤料包不?冉老师说要给上海分店寄二十斤新卤的料,得用最好的料包。”

“放心!”贾东旭把螺丝拧得紧紧的,铁架纹丝不动,“我用的是铁轨上的废钢,别说十斤,五十斤也压不弯。等回头我再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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