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的雨打湿了京城的青瓦，“回味无穷”总厂的传习班里，新学员们正围着何雨柱听“老卤经”。何雨柱的背更驼了些，手里的长柄勺却依旧稳当，在沸腾的卤锅里轻轻搅动，蒸汽裹着八角与花椒的香气漫开来，把最前排的小徒弟熏得直揉眼睛。

“这老卤啊，得像祖宗的规矩，守着，还得续着。”何雨柱舀起一勺深褐色的卤汁，在晨光里晃了晃，“当年在四合院，三大爷总说‘卤汁是魂，丢了魂，卤味就成了白开水’。你们看这沫子，得撇得干干净净，就像做人，得心里敞亮。”

小徒弟们凑得更近了，手里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，连卤汁翻腾的纹路都画了下来。其中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，是陕西来的孤儿，握着笔的手还带着冻疮，却写得格外认真——她是“手艺学堂”资助的第一届学员，说要学好手艺，回村里开家“回味无穷”，让乡亲们也尝尝这暖香。

秦淮茹端着试吃盘走进来，盘里的卤味摆得精巧，是用纽约分店的“茶香卤”改良的，加了陕西的茯茶，说“得让咱西北的娃吃着顺口”。她的鬓角已染霜，却依旧爱笑，看着小姑娘冻裂的手，就从口袋里掏出副新织的手套：“戴上，别冻坏了，学手艺得有双好手可。”

手套是用各地传习班学员寄来的毛线织的，红的是上海的，蓝的是沈阳的，黄的是纽约的，凑在一起像道彩虹。“这是二丫从纽约寄的羊毛线，说那边的线暖和；这是小柱子托人捎的棉线，是东北的新棉纺的。”秦淮茹的指尖划过手套的针脚，“织的时候想着你们，针脚就密了，暖得很。”

贾东旭扛着工具箱从外面进来，工装裤上沾着泥，是刚去检修总厂的老卤锅。“三大爷让我来看看你们的电路课。”他从箱里掏出个旧电机，是当年在天津传习班拆的第一个零件，“这玩意儿就像卤锅，得拆开了看明白，哪根线是主心骨，哪根是辅助的，不能乱。”

他给学员们讲防潮布线，讲耐寒轴承，讲如何把沈阳的电路标准改成纽约的，嘴里蹦出的“伏特”“兆帕”混着浓浓的京腔，却让每个人都听得入迷。“记住，设备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贾东旭拍着小徒弟的肩膀，“就像老卤，得跟着水土变，才能走到哪儿香到哪儿。”

冉秋叶抱着厚厚的名册走进来，册子里是全球传习班的学员档案，从编号“001”的小柱子，到编号“999”的纽约学徒，每个人的照片旁都写着“出师日期”和“现任岗位”。“何师傅，秦姐，”她指着名册上的红圈，“这十个学员能去巴黎分店了，二丫说他们的法语比她当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