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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:薪火相传无穷尽(2 / 3)

的俄语还好。”

她翻开夹在里面的海外报表,上面的数字旁画着小小的笑脸:“巴黎人爱把卤味夹进法棍吃,咱就新出了‘法棍卤肠’,销量比预期多五成;东京分店加了味噌,成了上班族的便当首选。”冉秋叶的眼里闪着光,“阎大哥说,这叫‘和而不同’,守着老底子,也得跟着世道走。”

阎埠贵走进来时,正听见学员们在背卤料口诀:“八角定香,花椒提麻,桂皮增温,丁香锁鲜……”声音稚嫩却响亮,像株株破土的嫩芽。他手里提着个藤筐,里面是新印的《卤味心法》,扉页上印着他写的字:“料要真,火要匀,心要诚,味才纯。”

“三大爷!”学员们齐刷刷地站起来,眼里满是敬慕。这几年阎埠贵很少管具体的事,却总在传习班开课那天来讲第一课,讲四合院的老卤,讲上海的暴雨,讲沈阳的冰雪,讲那些藏在卤香里的日子。

“都坐下吧。”阎埠贵把《卤味心法》分给大家,“这书里的方子,是何师傅熬了一辈子试出来的;这心法,是咱一群人走了万里路悟出来的。”他指着窗外的紫藤萝,“你们看这藤,当年就爬在四合院的墙上,如今却绕着总厂的架子长,枝蔓还探到了胡同里——咱的手艺,也得像这藤,扎得深,长得远。”

傍晚的霞光漫进传习班,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何雨柱在教新徒弟辨卤色,说“老卤得像琥珀,亮得通透”;秦淮茹在给学员们缝补白褂子,针脚走得又匀又密;贾东旭在检修电路,把学员接错的线头重新接好,嘴里念叨着“安全第一”;冉秋叶在核对着明天发往海外的货单,算盘珠子的响声混着学员们的口诀,像支最动听的歌。

阎埠贵站在门口,望着这一切,忽然觉得岁月从未老去。那些走过的路,遇到的人,吃过的苦,都化作了这口卤香,在一代又一代人的手里传下去,成了比血缘更密的纽带,比语言更亲的乡音。从京城的四合院到纽约的街头,变的是地址,不变的是那份让日子踏实的匠心,那份让四海同心的暖。

传习班的灯亮了很久,直到月亮爬上藤萝架。学员们还在围着卤锅练习,年轻的手握着长柄勺,搅动着深褐色的老卤,像在搅动着岁月的长河。而那口浸在时光里的卤香,也会跟着他们的脚步,走向更远的远方,在新的土地上扎下根,开出花,续写着“回味无穷”的无尽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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