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的京城,雪落无声,“回味无穷”总厂的暖阁里却热气腾腾。阎埠贵坐在红木桌旁,看着冉秋叶铺开的世界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出的标记已密密麻麻——从亚洲的东京、新加坡,到欧洲的巴黎、马德里,再到北美的纽约、温哥华,“回味无穷”的卤香已飘向二十多个国家。桌中央的铜炉里煨着老卤,咕嘟咕嘟的声响里,透着八角与花椒的醇厚,是何雨柱特意从四合院老宅的灶台上挪来的,说“老卤得跟着人走,才能续上根”。
“三大爷,纽约分店的开业报表!”贾东旭推门进来,风雪扑了他满身,手里却紧紧攥着个文件夹。他鬓角的白发又添了些,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机油——为了给海外分店调试设备,他刚从温哥华飞回来,连家都没回就直奔总厂。“二丫这丫头真能耐,开业三天就排起长队,美国人最爱咱的‘茶香卤鸭’,说配咖啡吃比火鸡还香。”
文件夹里夹着张照片,二丫穿着绣着世界地图的白褂子,站在纽约分店的柜台后,正用流利的英语给顾客介绍苏子叶包法,辫子上的红绳在异国的灯光下格外鲜亮。“她给传习班的学员写了信,说要把俄语教材改成英语的,让更多外国人学咱的手艺。”贾东旭指着照片角落,“那是小柱子从沈阳寄去的苏子叶种子,说要在纽约的后院种,让卤味带着家乡的土气。”
阎埠贵摩挲着照片,忽然想起二丫刚到传习班时的模样,瘦得像根豆芽菜,握着锅铲的手总在抖,如今却能站在异国他乡的柜台后,把东北姑娘的爽朗和卤味的暖香一起送出去。“这孩子没给咱丢人。”他端起茶盏,里面泡着何雨柱新制的“卤香茶”,用卤料的药渣晒干了炒的,竟有种说不出的回甘。
秦淮茹端着盘刚包好的饺子进来,馅料里混着碎卤肠,是上海阿婆教的法子。“三大爷,贾东旭,尝尝这个。”她的手指有些发僵,是早年在上海冻的,却依旧灵活,包起饺子来又快又匀,“纽约的华人社团来电话,说要订两千份卤味礼盒,过年时发给同乡,说‘闻着这味,就像回了家’。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个旧布包,里面是各地传习班学员的家书,纸页泛黄,字迹却滚烫。“这是新加坡学员写的,说靠卤味手艺娶了媳妇,盖了新房;这是马德里学员寄的照片,他的孩子正拿着卤鸡腿学中文。”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阎大哥,您说咱当年哪敢想,一口卤锅能让这么多人过上好日子。”
冉秋叶拨着算盘,算珠的脆响里,透着岁月的踏实。“今年的海外利润能建三所传习班,”她指着账本上的数字,“我跟教育部的同志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