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阳的京城,胡同里飘着糖炒栗子的香味,“回味无穷”总厂的院子里,杨玉瑶正指挥着伙计们晾晒新收的桂花。金黄的花瓣铺在竹匾里,和着秋风打着旋,落在阎埠贵的茶盏里,漾起细碎的涟漪。他捧着本泛黄的相册,指尖划过最旧的那张——四合院的葡萄架下,何雨柱正颠着锅,秦淮茹蹲在旁边择菜,贾东旭抱着个旧电机,笑得露出豁牙。
“三大爷,上海的桂花糟卤样品到了!”冉秋叶踩着落叶进来,风衣下摆沾着桂花香,手里捧着个陶瓮,“玲子说今年雨水足,桂花比往年甜,糟出来的鸭舌能多卖三成。”她翻开带来的报表,上面贴着上海分店的新照片,石库门的墙头上爬满了三角梅,柜台前的顾客排到了巷口。
阎埠贵掀开瓮盖,糟香混着桂花香漫开来,像极了五年前在上海弄堂闻到的味道。“玲子这丫头,把糟卤的手艺琢磨透了。”他想起玲子刚到传习班时,总躲在灶台后哭,说怕学不好被赶走,如今却成了能独当一面的“糟卤大师”,连上海的老饕都得排队买她的糟三样。
正说着,秦淮茹提着食盒进来,里面是刚蒸好的重阳糕。“三大爷,冉姐,尝尝这个。”她把糕切成小块,上面撒着碾碎的卤花生,“这是沈阳传习班的二丫教我的,说东北人重阳节就爱这么吃,又香又顶饿。”
她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多了些,却依旧精神:“我刚去看了新入职的学员,有个小姑娘跟我年轻时一样,总爱偷偷往卤锅里多放半勺糖,说想让味道甜一点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块叠得整齐的布,“这是当年在上海分店用的围裙,上面还沾着枫泾黄酒的渍,我给她了,说‘做卤味得有自己的巧思,但不能丢了老底子’。”
贾东旭扛着个工具箱从车间出来,工装裤上沾着机油,手里却捧着个精致的木盒。“三大爷,您看我给您做的。”盒子里是个微型卤锅模型,铜制的锅身,竹编的锅盖,连锅沿的纹路都刻得清清楚楚,“这是仿着您当年在四合院用的那口小锅做的,许师傅帮我鎏了金,能当个念想。”
他指着模型的底座:“底下刻着咱所有分店的名字,从京城到莫斯科,一个都不少。”底座边缘的小字是冉秋叶写的,“匠心传承,四海同味”,笔锋娟秀却透着股韧劲儿。
提到许大茂,阎埠贵笑了:“他从上海捎来的信说,娄晓娥把糟卤罐头卖到了香港,说要让那边的华人尝尝家乡味。”他想起许大茂年轻时的混不吝,如今却成了上海分店的总负责人,说话办事比谁都靠谱,忍不住感慨“岁月真是块好卤料,再生涩的性子也能熬得温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