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
何雨柱端着碗新卤的羊肉进来，膻味被八角和桂皮压得刚刚好。“三大爷，尝尝我新试的‘重阳卤’，加了当归和枸杞，暖身子。”他白褂子上的奖章又多了枚，是上个月“中华名厨”评的，却总说“还是当年在四合院给您做的酱肘子香”。

他看着院里晾晒的桂花，忽然道：“明天我回趟四合院，给老邻居们送点新卤的羊肉。三大爷您还记得不？当年您总说我卤的羊肉太膻，如今这手艺，保管他们吃了还想吃。”

阎埠贵点头：“替我给聋老太太的牌位上柱香，说咱的卤味卖到外国去了，没给她丢人。”他想起聋老太太当年总把省下来的肉票塞给他，说“小阎是个实在人，准能成事”，眼眶忽然有些热。

傍晚的霞光把总厂染成了金红色，伙计们忙着把晒干的桂花收进陶罐。冉秋叶在核下半年的扩张计划，笔尖划过“悉尼”“纽约”等字眼，算盘珠子打得比晚霞还亮；秦淮茹在给传习班的学员们分重阳糕，听她们叽叽喳喳说要去海外分店；贾东旭在给模型刷清漆，阳光照在他鬓角的白发上，闪着银光；何雨柱则在收拾明天回四合院的东西，把新卤的羊肉仔细包进油纸，再裹上棉垫。

阎埠贵站在葡萄架下，望着这一切，心里像被老卤浸过似的，又暖又沉。从四合院的一口小卤锅，到如今遍布四海的门店，这群人就像藤蔓，看似各自蔓延，根却始终紧紧缠在一起。贾东旭的巧思，秦淮茹的细致，冉秋叶的精明，何雨柱的匠心，还有玲子、小柱子、二丫们的韧劲，少了谁，都熬不出“回味无穷”这醇厚的滋味。
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提着食盒往四合院走。胡同还是老样子，墙根的牵牛花爬得老高，只是当年的小伙伴大多搬了家，只有三大爷的老房子还在，被改成了“卤味记忆馆”，墙上挂着当年的卤锅、账本，还有那张泛黄的合影。

馆里的管理员是当年的小当，如今已是个壮实的小伙子，见何雨柱来，忙端上热茶：“何师傅，您可算来了！昨天还有游客问，当年您是怎么把酱肘子卤得那么香的。”

何雨柱指着墙上的老照片，给游客们讲起当年的故事：讲阎埠贵如何带着他们闯上海，讲贾东旭如何在暴雨里修电路，讲秦淮茹如何在传习班教姑娘们认料。讲到动情处，他从食盒里拿出卤羊肉，分给大家尝：“这就是咱当年的味道，一点没变。”

游客里有个华侨老太太，吃着羊肉就哭了：“跟我小时候在京城吃的一个味，多少年没尝过了。”她掏出张名片，“我在纽约开了家餐馆，能不能请你们的师傅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