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零下二十度也能转得顺。”说着就蹲在打包机前拆螺丝,动作比在上海时还麻利,“娄晓娥让我捎点糟三样罐头,说给东北的朋友尝尝鲜,也算南北通融。”
小柱子连忙给许大茂递上热茶,粗瓷碗在他手里晃了晃:“许师傅,您尝尝咱东北的花茶,暖身子。”他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个坛子,“这是俺娘腌的酸菜,配着咱的酱骨架吃,绝了!”
许大茂尝了口酸菜,又啃了块酱骨架,眼睛一亮:“中!这味够意思,比上海的糟三样多了股子野劲,像东北的雪,来得实在。”他拍着贾东旭的肩膀,“你改的这冷库真不赖,比上海的还省电,回去我得让上海店也学着改改。”
傍晚关店时,夕阳把中街的雪染成了金红色。贾东旭在给设备做保养,往电机轴承里加着耐寒黄油;小柱子带着伙计们给卤锅换老卤,深褐色的卤汁泛着油光,是从京城总厂发过来的底子;秦淮茹和冉秋叶在核账,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,偶尔抬头相视一笑,看雪落在窗台上,像撒了层糖霜。
“咱的酱骨架得装成礼盒。”冉秋叶忽然说,手指点在账本上的“春节备货”栏,“东北人过年爱走亲戚,提着卤味礼盒比啥都实在。我让上海分店设计个新包装,印上咱沈阳店的雪景,保准抢手。”
秦淮茹点头:“我让何师傅多做几种口味,除了酱骨架,再整个‘卤味拼盘’,有肉有筋有骨,喝酒下饭都合适。”她想起在菜市场听来的话,“东北人讲究‘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’,咱的卤味就得跟上这股子豪气。”
贾东旭从冷库出来,搓着冻得发僵的手:“我给礼盒加个保温层,用咱改的那种耐寒材料,就算送到哈尔滨,卤味还是热的。”他从工具箱里掏出张图纸,“我还想在店门口装个加热柜,冬天能让客人吃着热乎的,就像天津的早点摊那样。”
小柱子凑过来看图纸,眼睛倏地亮了:“师傅,再加个小窗口,卖卤味火烧!俺在天津学的手艺,把酱骨架的肉剁碎了夹饼里,保准香!”
许大茂在一旁笑道:“这主意中!咱的店就得‘入乡随俗’,既有京城的老底子,又有东北的新花样,才能在冰城扎下根。”他正给打包机换轴承,徒弟在旁边记笔记,时不时问句“这轴承的型号咋选”,像极了当年贾东旭跟着他学手艺的模样。
夜里,众人挤在店里的小炕上,围着煤炉取暖。贾东旭在灯下画加热柜的图纸,笔尖在纸上沙沙响;小柱子趴在旁边,用铅笔描着卤味火烧的样子,嘴里念叨着“得加东北的酸菜才够味”;冉秋叶核对着发往满洲里的订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