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盘珠子打得比煤炉的火苗还欢;秦淮茹则在缝补伙计们磨破的手套,棉线在烛光里穿来穿去,把五湖四海的情谊都缝进了针脚里。
“阎大哥说,等夏天就派天津传习班的学员来支援。”冉秋叶放下算盘,“小柱子带出来的徒弟,也该独当一面了。”
小柱子挠着头笑:“俺打算在沈阳也开个传习班,教东北的兄弟姐妹们做卤味,让他们也能靠着手艺过日子。”他想起自己当年在船厂工伤后的落魄,眼眶有点热,“就像三大爷当年给俺机会那样。”
贾东旭拍着他的肩膀:“好样的。到时候我教他们电路,你教他们卤味,咱把‘回味无穷’的手艺,在东北遍地开花。”
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,落在分店的红招牌上,像给金字镶了层银边。煤炉上的水壶呜呜地响,水汽在窗上凝成冰花,画着京城的胡同、上海的弄堂、天津的海河,还有沈阳的中街,像幅连绵的画。
阎埠贵收到沈阳店的电报时,正和杨玉瑶在京城的院里种葡萄。电报上,小柱子的字迹依旧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子热乎劲:“酱骨架卖爆了,东北人爱这口,咱的卤香破了冰,扎根了!”
杨玉瑶笑着给葡萄藤浇水:“这孩子,真把店当成自家的了。”
阎埠贵望着刚抽出的嫩芽,心里一片澄明。从京城的一口卤锅,到上海的石库门,天津的海河,再到沈阳的冰天雪地,这口卤香走过的路,也是这群人互相扶持、彼此成就的路。贾东旭的巧思,秦淮茹的细致,冉秋叶的精明,小柱子的踏实,还有许大茂的热忱,就像老卤里的君臣佐使,少一味都不成。
春风渐起,沈阳的积雪开始消融,中街分店前的积雪下,已钻出了嫩绿的草芽。贾东旭带着小柱子在调试新做的加热柜,卤味的香气混着东北的风,飘得老远;秦淮茹和冉秋叶在盘点新到的货,账本上的数字像串跳动的音符,预示着北地的丰收。
他们知道,冰城的路才刚刚开始,未来还有更冷的风雪,更难的挑战,但只要这口卤香在,这群人在,就像这初春的草芽,总能从冰雪里钻出来,迎着北风,长成一片浓荫。而那漫过山海关的卤香,也会在东北的黑土地上,酿出更醇厚的滋味,续写着“回味无穷”的新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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