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煤炉上的水壶“呜呜”地响着,水汽在窗上凝成冰花,像幅素净的画。四人凑在一起,说着分店的规划,聊着未来的日子,声音里的热乎劲儿,盖过了窗外的风雪。
阎埠贵收到信时,正和何雨柱在总厂试新卤的酱骨架。信里,冉秋叶把关外的试销情况写得清清楚楚,连东北人爱吃的辣度都标了刻度;秦淮茹附了张沈阳街景的草图,说“那边的铺子宽,能摆下咱的自动打包机”;贾东旭画了个小小的冷藏车,旁边写着“零下三十度也能保新鲜”;小柱子则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俺一定好好干”。
何雨柱啃着酱骨架,含糊道:“三大爷,这关外的生意能做!我这酱骨架加了东北的大酱,您尝尝,够味儿不?”
阎埠贵咬了口,酱香里带着股子凛冽的辣,像关外的风,够劲,够实在。他想起十年前那个初来乍到的自己,想起四合院里的第一口卤锅,如今,这口卤香竟要飘过山海关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。
“让他们干。”阎埠贵把信折好,放进贴身的口袋,“告诉东旭,缺钱缺人就说话,总厂给他们当后盾。”
窗外的阳光正好,总厂的晾晒场上,新收的花椒红得像火,在风里摇出细碎的响。阎埠贵知道,关外的路或许难走,风雪或许更烈,但只要这群人还在,这口带着匠心的卤香,就一定能破冰过河,在更广阔的土地上,扎下根,开出花。而那些关于传承与开拓的故事,也会跟着卤香一起,漫过山海关,走向更远的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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