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的月光像泼了层银色,淌过京城四合院的青瓦,也漫过上海弄堂的石板路,更映着天津海河上的点点渔火。“回味无穷”三地的门店都挂起了红灯笼,窗台上摆着新做的卤味礼盒,红底金字的包装上,“团圆”二字透着暖暖的意。
京城总厂的院子里,阎埠贵坐在葡萄架下,看着伙计们分装发往各地的中秋礼盒。杨玉瑶端来盘刚切好的秋露肘子,油亮的肉皮裹着酱汁,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“尝尝,何师傅特意多加了桂花,应景。”她往阎埠贵碗里夹了块,“上海和天津的分店都打了电话,说礼盒卖得火,冉秋叶算着这个月的利润,比去年涨了五成。”
阎埠贵咬了口肘子,桂花的甜混着卤汁的香,在舌尖化开。“都是大家伙的功劳。”他想起五年前刚起步时,就一口小卤锅,如今却能让三地的人尝到这口味道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融融的。
正说着,贾超威提着瓶老酒进来,瓶身上还沾着仓库的灰尘。“三大爷,喝两盅。”他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,“东旭从天津捎来的,说这酒配您的肘子,绝了。”他如今是总厂的物料主管,管着三地的花椒、黄酒,账本记得比年轻时学电工的图纸还清楚。
“东旭那小子,在天津收了个徒弟,就是传习班的小柱子。”贾超威给阎埠贵倒上酒,“那孩子非常机灵,学东西快,东旭说要带他去上海看看自动打包机,说‘多走多看,手艺才能够见长’。”
提到贾东旭,杨玉瑶笑着说:“前儿个他媳妇带孩子来,小家伙抱着卤味啃得满嘴油,跟东旭小时候一个样。”
此时的上海分店,秦淮茹正和伙计们给最后一批礼盒贴标签。窗外的石库门里飘来桂花糖藕的甜香,和店里的糟卤味缠在一起,成了上海特有的中秋味道。“冉老师,这是最后五十份,快递说明天一早就能送到客户手里。”她擦了擦汗,额前的碎发被月光照得发亮。
冉秋叶核完账,把算盘往桌上一放,噼里啪啦的珠子声在夜里格外清脆。“收工!”她笑着举起杯,“敬咱们自己,敬这三地的团圆。”杯里的黄酒晃出细碎的光,像揉碎了的月光。
天津的海河岸边,贾东旭带着小柱子在调试新改装的冷藏车。“这样保温,到京城的肘子还是热的。”他指着车壁上的温度计,“你记着,做卤味和做电路一样,得较真,差一度都不行。”小柱子蹲在旁边,笔记本上画满了冷藏车的结构图,铅笔尖在月光下沙沙地动。
“师傅,您说咱们啥时候能把卤味卖到关外去?”小柱子抬头问,眼里的光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