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头,“等你学完电工课,教他做个真的。”
冉秋叶抱着账本从账房出来,风把她的发梢吹得有些乱。“何师傅,秦姑娘,这个月的成本账出来了。”她把账本摊在灶台边的桌上,“加了甜面酱和虾酱后,成本涨了半分,但销量比上月多了两成,值当。”账本上贴着张海河虾酱的采购单,是她亲自去北塘渔港订的,比市面上便宜三成。
“对了,”冉秋叶翻到另一页,“上海分店要调两个学员过去,学糟卤手艺,小柱子和玲子去最合适,你们俩手脚麻利,还爱琢磨。”
小柱子的脸一下子红了,玲子却直摆手:“我……我怕学不好,上海话都听不懂。”
秦淮茹笑着说:“别怕,上海分店的小林也是北方人,现在说得一口流利的上海话。冉老师早给你们安排好了,去了先跟着学记账,熟悉了再上手。”
傍晚关店时,夕阳把海河染成了金红色。学员们帮着收拾工具,小柱子在给卤锅加盖棉垫,玲子在擦拭游标卡尺,动作都带着股认真劲儿。贾东旭扛着工具箱往回走,身后跟着那孩子,手里捧着用轴承改装的模型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。
阎埠贵从京城过来,刚走进巷口就闻到了新卤的香气。他提着个布包,里面是杨玉瑶做的酱菜,给传习班的学员们尝尝。“老远就闻见香味了,这‘津味卤’是越来越地道了。”
冉秋叶迎上来,把新做的销售报表递给他:“您看,传习班的学员推荐来的客人占了三成,小柱子他娘还帮咱们在菜市场吆喝,说‘这卤味比自家做的还实在’。”
阎埠贵翻着报表,见上面记着每位学员介绍的客源,连玲子帮邻居代买的五块钱酱鸭都标得清清楚楚。“就该这样,把学员当成自家人,生意才能做活。”他看向灶台边的何雨柱,“老何,这‘津味卤’能批量做了不?我想着给京城的展销会送点样品。”
何雨柱拍着胸脯:“早就备好料了!我让小柱子他们练了半个月,保准每批味道都一样。”
夜里,分店打烊后,大家挤在后厨的小桌旁,围着一锅刚卤好的“津味卤”拼盘吃饭。小柱子说起自己的打算,想结业后在海河边摆个小摊,卖卤味夹烧饼;玲子说要去上海学糟卤,回来开家“津沪合璧”的小店。
冉秋叶给每人盛了碗绿豆汤:“我跟三大爷商量了,结业后愿意留店的,咱们签合同,月钱比别处多一成;想自己干的,店里给提供老卤和原料,成本价,不收加盟费。”
小柱子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,眼圈红了:“冉老师,三大爷,你们